入宮之後,楚蕭何果然是被一眾將軍拉了去喝酒。
起初楚月離還擔心大哥會不自在,畢竟,他被壞了身子的事,大家面上不說,可整個京城無人不知。
壞事傳千里,總有數不清的好事之徒。
但見大哥逐漸變得開朗,她也就放心了。
紫蘇也在遠遠看著楚蕭何,一臉擔憂。
反倒是楚月離安慰道:“別慌,我已經在研究良藥,以後,總能將他治好。”
紫蘇點了點頭。
大少爺如此好的男子,被拓跋飛鳶害成這樣,誰能不心疼?
主僕兩走進御花園,立即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。
她們只當沒看見,在宮女的帶領下入座。
起初大家還算安靜,但很快,就開始有些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最後的話題,便全都落在了楚月離的身上。
“聽說叫得十分浪蕩,隔了好幾個營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也不知道將士們聽到的時候有何感想,簡直不可想象。”
“你看她穿成那樣,衣裳倒是潔白無瑕,但那身子……”
“我聽說,那些營帳都是透風的,門簾時不時就能被風吹開,那她光著身子的模樣……”
“老天,你這麼一說,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該不會被將士們都看光了吧?”
“那謹王爺還願意要她嗎?”
“這會兒訊息傳得眾人皆知,誰都知道她和謹王爺有了肌膚之親,謹王爺若是不要她,豈不是成了負心漢?”
“這倒是!所以,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,對她竟是有利的?該不會是她自己命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吧?”
“這也太無恥了吧?為了逼王爺娶自己,竟連臉都不要了!真是沒看出來!”
眾人議論紛紛,到最後,竟都得出了一個結論——
那讓楚月離身敗名裂的傳言,不是有人存心要害她,分明就是她自己為了當謹王妃,有意傳出去的!
陸封謹來的時候,這些議論的聲音,也一不小心,傳入到他的耳中。
那張俊逸的臉,當場就黑透了!
走在身邊的拓跋飛鳶臉色更為難看:“你不是說你從未碰過她?陸封謹,你敢騙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