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又只能找蕭哥救救。
“眼下情況還不太清楚。”
蕭賀搖頭,目光落在那個“兇手”的穿著上,若有所思。
松哲也在這個時候發話了:“我已經去確認過了,這個位置的房間其實就在我們的樓上,但是並沒有人入住,並且在事情發生後,那一整層樓也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沒有人?”
周君浩大驚小怪,“怎麼可能沒有人入住?難道是兇手在短時間內退房了嗎?”
“不是,這個房間就一直沒有人入住。”
松哲搖頭。
“可如果是沒有人的話,那我看到的是什麼?這影片裡拍攝到的又是什麼?”
周君浩現在是真被這個發展震驚到了,“難道他們兩個都是悄悄潛入進去的?”
“我記得沒錯的話,之前這個酒店就在說住房緊張的事情。”蕭賀倒是一點也不關心命案的事情,只是含笑說道,“現在看來,他們只是單純懶得給我們換房間啊!”
他們剛來的時候經常有人在附近觀察,結果投訴之後,酒店那邊直接以住房緊張的緣由,拒絕幫他們更換房間。
不過當然,在國外遇到這種微妙的惡意,倒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了。
只要多出去幾次,總會遇到的。
“那我們——”松哲猶豫了下,其實理智上講,這種事情他們最好是別管,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但事情就發生在他們的眼前,甚至就在他們的樓上,比較敏銳的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。
於是他的話鋒一轉,說道:“要不然我潛進去檢查一下?”
他看向了周君浩:“如果週記者沒有看錯的話,那這個酒店房間裡一定還會殘留兇手無法及時打理乾淨的血跡,甚至是尚未運出去的屍體,一旦我們確認了情況,可以想辦法匿名打電話給酒店,讓他們自己發現,自己報警。”
“對啊!”
周君浩握拳,“如果能夠趁機將兇手堵在房間裡,那就更好了!”
“松老師,你沒問題嗎?”
蕭賀看向了松哲,進一步確認。
松哲點頭:“自然沒有問題,就是有些可惜,短時間內我們搞不到血液痕跡檢驗工具,不過短時間內大量血腥味應該是掩蓋不掉的,我可以聞……”
“我有啊。”
然而就在松哲的這句話說出後,蕭賀卻直接轉身,從自己的衣櫃某處掏出來了魯米洛試劑。
也就是最常見的血液痕跡檢測液。
當看到蕭賀手中的小噴壺時,松哲和周君浩都無疑是震驚的。
“等,等等蕭哥,你這是從哪裡弄出來的?”
周君浩說話都有些結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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