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良的憤怒咆哮,響徹全場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驚呆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而吳天豪也打懵了,捂著臉頰滿是委屈之色,忍不住問道:“二叔,您老糊塗了麼?砸店的明明是這個小子,為什麼打我啊?”
“小王八蛋,你惹了彌天大禍,打你一個耳光都算輕的!”
吳良狠狠瞪了侄子一眼。
隨後,他又轉過身,小心翼翼把證件本還給了秦風,顫抖說道:“這位大人,對不起……是我教侄無方,把這小畜生慣壞了!”
“我代替這小畜生,向您道歉!求求您高抬貴手,饒過這一次,無論您有什麼要求,儘管開口!”
……
見到這一幕,珍寶閣內所有的客人,全都看呆了。
要知道,吳良可是金陵巡捕房總長官,平日裡耀武揚威,就算大富豪見了他都戰戰兢兢。
誰知現在,他竟然對秦風點頭哈腰,還稱呼秦風為“大人”!
這個年輕人,到底是何方神聖?
“哼!”
突然,秦風冷哼一聲,收回了證件本,說道:“剛才,我陪未婚妻來珍寶閣買東西,這吳天豪卻強行碰瓷!”
“他故意摔碎了一塊廉價的翡翠平安牌,索要8000萬賠償款,還說要讓我未婚妻陪一晚上,否則就送我去坐牢!”
什麼?!
聽到這話,吳良又怒又懼,狠狠一腳揣在侄子的胸上,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孽畜,你自己作死也就算了,這是要連累整個家族覆滅麼?還不快點跪下,向這位大人磕頭道歉!”
吳天豪還處在懵逼中,但看到二叔暴跳如雷,他也只能忍氣吞聲,“撲通”一下跪倒在秦風的跟前,磕頭求饒。
“這位大人,是我有眼無珠!惹了您和您的未婚妻,求求您,就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!”
堂堂吳家大少,珍寶閣的少東家,平日裡飛揚跋扈,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!
誰知此刻,卻如此卑微,傳出去絕對會淪為整個金陵市的笑柄!
“秦風,算了吧!”
突然,林晴歌悄悄拉了拉秦風的胳膊。
事實上,她也有些心虛,不知道秦風究竟是怎麼辦到的,所以才讓他快點息事寧人。
聽到這番勸說,秦風點了點頭,居高臨下望著吳天豪,冷冷開口:“既然晴歌為你說情,那我就饒你一次!”
“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我說過——要讓這家黑店開不下去!”
“你們立刻派人把珍寶閣砸了,一件東西都不許剩下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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