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長,楚營長的愛人來了。”
正在看最新的戰機設計圖的陳放聞言抬眸,“有事?”
士兵近前耳語一番。
陳放腦海裡浮現楚蔓口若懸河的場景,“不止這些。”
“楚營長的愛人倒是說了句:蔓蔓說陳家選靈靈是因為,就被楚營長打斷,帶回住處去了。”
陳放眸光微閃了下,“她竟連這個都看的透。”
“團長,楚靈同志對旁人說要把你讓給楚蔓同志,顯然是故意的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士兵滿臉為主子鳴不平的模樣,“團長如若非要娶楚家的女兒,何不考慮楚蔓同志,我們認為楚蔓同志口齒伶俐,反應敏捷,應對適宜,更擔得起團長太太這個頭銜。”
“陳家現階段需要的是花瓶,而不是刺蝟。”
“團長,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啊!”
陳放唇角淡出一抹冷嘲弧度,便垂首繼續看設計圖。
家屬院。
“建州,你說蔓蔓說這些什麼意思啊?爸和大哥還攔著不讓她說完。”
楚建州思緒百轉千回,在房間裡不停踱步。
忽然頓住腳步,定定的看著楚二嫂,“我這個親妹妹是個有天賦的,養在鄉下卻能有如此見地,你以後萬不可得罪她。”
“我哪敢啊,她來第一天就說沒人能把她趕走,還威脅要帶我和我們未出世的兒子一起下地獄,嚇的我連著幾天做噩夢。”楚二嫂不由護著肚子。
楚建州嘆氣,“她這是心裡有怨氣。”
“她有怨氣也不能怪家裡人啊,定然是那個鄉下婦人馬蓮花,故意把她和楚靈抱錯的,剛生出來的嬰兒又不好分辨,爸媽也被矇在鼓裡了,現在楚靈有陳家這門親事,那就只能委屈她了。”
見丈夫神情複雜,楚二嫂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建州,蔓蔓長相隨婆婆,身材高挑臉蛋美豔,她又這麼聰明,往後還要考大學,要我說以後找的男人也不見得就不如陳放。
你說,我是不是要跟她處好關係?她回來這麼久,我們還什麼都沒給她買過呢。”
想到蔓蔓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,楚建州不由蹙了蹙眉。
“咱們是做兄嫂的,理應有所表示,其他的再觀察觀察。”
“行!我看那天她盯著靈靈戴的珍珠項鍊看,我等會兒回去路上就給她買一條。”
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別急啊。”楚二嫂有些嬌羞的看自己的鞋面,“自從懷孕都多久沒那個了,你不憋騰嗎?”
楚建州呼吸一緊,“別胡說了,你的肚子要緊。”
楚二嫂咬了咬唇瓣絞著手指,“我媽同我說了,過了頭三個月,小心些也可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