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,就疏於關心了。
“爹,我最後再叫你一聲爹,你現在告訴我,我親生父母是誰,我要回自己家!”
楚大勇剛要說他真的不知道。
楚蔓又接道,“你放心,我就算回去了,也不會怨恨你的親閨女,畢竟被替換也不是她的錯,再說我親爸媽養了她那麼多年,肯定是有感情的,我不會那麼傻。”
“我只是想讀大學,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地活著,而不是被你老婆賣掉換彩禮錢!”
楚大勇明白,肯定是昨天的話叫大妮聽到了。
沒想到大妮心裡藏著這麼多怨懟,更沒想到大妮如此怪罪他和蓮花,卻還能不去遷就他的親閨女,楚大勇此時心裡愧疚到了極點。
“大妮,我只知道營長也姓楚,叫楚華勝,媳婦叫唐月珍,老家是咱省城的。”
楚蔓問了一個疑惑多年的問題,“弟弟叫寶根,我為什麼是單名蔓?”
楚大勇眼神愈發悔恨,“當年你和我家那個同時出生,在同一間病房由同一個醫生接生的,蓮花問過你爹孃準備給你起什麼名字。
營長說得了三個臭小子,才盼來一個胖閨女,就希望你慢慢長大無憂無慮,他這個當爹的會疼你一輩子……”
楚大勇終於忍不住抹淚,聲音哽咽,“我對不住營長啊,沒有他當年的照顧,我一個鄉下窮小子,怎麼可能當上連長呢。”
“我糊塗啊!”
楚蔓冷眼看著扇自己巴掌的楚大勇。
男人之間的糾葛卻要犧牲無辜的她,她都快恨死了,永遠不會原諒楚大勇和馬蓮花!
她長出一口氣,扯出一抹笑容,“我走了,我希望,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們一家三口!”
望著楚蔓決絕的背影,楚大勇慌忙起身,“大妮,你沒有錢怎麼去找營長!”
“我把羊賣了。”
楚大勇急問,“啥!咱家老母羊是借錢買的,你把老母羊和六隻羊羔都賣了嗎?”
楚蔓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楚大勇沒得到答覆,急急忙忙一口氣跑到後山,看到六隻小羊羔在吃草,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,發現只少了只老母羊才安心。
他笑著自言自語,“大妮心裡還是認他這個爹的。”
馬蓮花買酒回來,見鍋裡的飯煮的半生不熟,家裡卻沒一個人,就跑到後山去找人。
只看到楚大勇沒看到楚蔓,習慣性罵罵咧咧,“你不是說那死丫頭在放羊嗎?我看她真是皮癢了,上兩天學心就野了,再不好好收拾,指不定哪天就生個小野種出來!”
楚大勇心裡有些發虛的扯謊,“大妮她去上大學了。”
“你說啥!她不是被人頂了名額還上哪門子大學!我看她就是皮癢想偷懶!”
“沒頂替,人家跟她開玩笑的。”
馬蓮花狐疑,“那她沒一分錢,這大學靠臉就能讀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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