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伯特·塞西爾沉默片刻,道:“還有兩個憂慮!”
“請講!”
“一,閣下為何只在不列顛王國搞破壞……搞改制,而不去其他王國?”羅伯特·塞西爾沉聲道,“為了更好的明天,我們願意改變,可我們也要正視,改變需要付出代價,這會讓不列顛陷入被動!”
李青斟酌了下措辭,道:“表面看,你的擔憂很有道理,實際上,並不是這回事。”
羅伯特·塞西爾沒有提出質疑,只是緊盯著李青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講一個故事,一個我們的歷史故事,你聽完或許就明白了。”
“先生李請講!”
李青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,輕啜了一口,娓娓道來——
“漢太宗文皇帝愛民如子,休養生息,文帝在位期間,田稅從十五稅一,到三十稅一,再到完全免徵田稅,丁稅也是一降再降,從最初的一百二十錢降到了四十錢……”
“你覺得這樣做,會有什麼後果?”
羅伯特·塞西爾想都沒想,直接道:“國力衰弱!”
“恰恰相反!”李青說道,“文帝一朝乃大治之世,糧倉的糧食堆到發黴,串錢的繩子都朽斷了!”
羅伯特·塞西爾驚愕道:“這怎麼可能?”
李青沒有直接回答,轉而道:“當時漢王朝有數十個諸侯國,而諸侯在封地的權力非常大,諸侯國相當於獨立的小王國,漢文帝之所以減丁稅、免農稅,就是為了與這些諸侯國爭民心……”
李青停頓了一下,問道:
“漢王朝與諸侯國的關係,不列顛與西方諸國的關係,兩者是不是很像?”
羅伯特·塞西爾一怔,繼而深思,而後恍然:
“是很像,非常像……先生李的意思是,不列顛的改制相當於漢文帝的休養生息,從而吸引西方諸國來不列顛,為不列顛創造財富?”
“是的!”
“我想知道漢文帝明明免了田稅,為何糧倉還能有那麼多糧食呢?”
“田稅免了,商稅、鹽鐵可還在,還有人丁稅,是大幅減少了,可同時人丁也大幅度增多了……還有就是糧食太多了,糧食的價格就便宜了……此外還透過下放鑄幣權,切斷諸侯國的經濟來源……”
李青簡明扼要地給出原因,而後道:
“這就是我不去其他王國的原因,因為同樣的舞臺戲,完全可以在不列顛再上演一次,不是嗎?”
羅伯特·塞西爾徹底明白了,連連道:
“是的,是這樣的,完全可以……哦太抱歉了先生李,請原諒我的無知和無禮,我想,我們會成功的!”
李青含笑道:“請說出你第二個憂慮!”
“啊?啊,好,好的。”羅伯特·塞西爾強壓下心中的激動,緩了口氣,問道,“請問先生李,我該如何讓更多的貴族,或者說……品格不太好的貴族,也認同你的理念、認可你是對的,你可以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嗎?”
李青悵然一嘆,道:
”?嗎用有得覺你,但,給以可我由理“
”!試試想我“:道真認爾西塞·特伯羅
”!!好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