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那個搶走了孃親的一切,還害得她一出生就是私生女的老賤人!
溫玥一時間怒火上頭,竟是將那些首飾通通拿出來砸在了地上。
這一砸動靜可是不小。
也是那聲音出來後,才將怒火中的溫玥給驚醒過來。
“該死,是剛才撒出去的毒!”
溫玥一下子反應過來,她那毒粉若沾染的多則致命,若沾染的少則會有少許的情緒催化。
這一催化,就讓溫玥的怒火根本沒能控制得住。
她驚慌失措的看了外面一眼,頓時不敢再耽擱下去,於是趕緊帶著那本賬冊就往外跑。
路過門口時,那地上的暗衛嘴角溢著黑血,呼吸已無。
書房的動靜果然很快就將附近的暗衛引來,一同來的當然還有溫權勝。
幾乎是溫玥離開的前後腳,溫權勝就到了書房門口。
他看了地上的暗衛屍體一眼,立馬抬腳疾步衝了書房中。
這一進去就看到了他書房裡已經被開啟的小密室,還有散落一地的首飾。
溫權勝瞬間眼神陰鷙。
“給本公抓住她!抓不到人,你們通通提頭來見!”
“是!”
暗衛紛紛原地消失,書房內很快就只剩下溫權勝一人。
也不知為何,他一直站在原地靜默著,一動不動。
好一會兒後他才蹲下身,將那些首飾一一撿了起來。
若是溫長韞在這裡的話,那他一定能夠認出來,這些首飾的確是他們孃親,也就是蘭子君生前最愛戴的那幾樣。
只是在蘭子君死後,這些首飾就不見了蹤影。
即便是溫姒也並不知道這些,因為蘭子君死時,溫鈺之都還是個不記事的小孩子,何況是最小的溫姒。
溫權勝將那些首飾全部撿起來後,他小心的將其中一支被摔壞了的釵子給拿出來放在掌心中。
面無表情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後,他才把其他首飾放回小密室裡,而這支釵子他卻是單獨包好揣進懷裡。
蘭子君,白初柔……
溫權勝這一生中只有過這兩個女人。
但要說他心裡對誰的感情最重,呵……
溫權勝自己都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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