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不是白初柔?”
溫姒驚怒不已,“那你娘是誰?”
這個問題讓範醉收起了大笑,他坐在地上沉默了兩秒,而後才開口道:“我娘已經死了,就算姐姐知道了她是誰又怎麼樣?若姐姐真的很想知道,不如親自去找父親,讓他來告訴你如何?”
他臉上露出一抹極盡嘲諷的笑意,“姐姐也帶上我吧,正好我也很想找他問個清楚。”
溫姒不知道他想問什麼問個清楚,她只只知道自己此時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爆炸了。
“好……好,你最好不是在騙我,否則就算我已出家,我也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溫姒說完,便轉身快步離去。
北辰淵讓人看好範醉以後,同樣快步追了出去。
“無憂!”
溫姒步伐極快,離開知府府衙後,她一路迎著大雪跑回營帳之中,然後一頭栽進了玉佩空間裡。
在空間中,她站在蘭子君的墳墓前,頭一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該怎麼告訴孃親,她那個所謂的父親竟然早就兩度背叛過您。
不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……
或許都不是兩度,而是幾度。
“孃親,他該死……他真該死!”
“他怎麼敢這麼做,怎麼敢這麼對您和蘭家?!”
怒火和恨意在溫姒的心中不斷燃燒,此刻她已經憤恨到了頂點。
整個玉佩空間中的靈氣都受到了她的心緒影響,在她周身瘋狂的運轉。
溫姒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,她還在想著範醉說的那些話。
雖然範醉還沒說他孃親是誰,可溫姒其實已經信了八分。
同樣的臉,同樣的年齡。
不管他是白初柔的兒子,還是誰的兒子。
都證明了他是第二個溫權勝背叛了蘭子君的“事實”。
是背叛了她的孃親,背叛了整個蘭家,還背叛了她和溫長韞溫子宸他們……
可笑上輩子她那幾個哥哥,為了一個私生女妹妹,對她痛下毒手,剖腹取玉!
而今他們要是知道自己父親在外不只是一個私生女,還有一個私生子的話,也不知道他們該是什麼表情?
或者說,他們又會不會把這個私生子也當成一塊寶,像對溫玥那般來呵護?
畢竟今日一見,溫姒就知道範醉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,甚至有可能,他比溫玥還要難對付。
如今他找上自己,恐怕就是為了讓自己帶他回京,帶他……回鎮國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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