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來了個巴格魯,這後面又來個巴雅。
巴圖爾看著他的王妃,想了想,說道:“應該是遺傳。”
“遺傳什麼?”
白月柔還疑惑著,就見她男人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說道:“遺傳了花痴病,父王我是不知道,但你看看,我當初不就是被你迷得走不動道嗎?”
白月柔聽到這話,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下一秒就瞬間小臉羞紅,抬手給了巴圖爾一巴掌。
“老不羞的,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話,還不趕緊去給人家銀北解解圍!”
“哈哈哈,巴雅這人我可不好去說,得勞煩王妃才行了。”
巴圖爾笑著告饒後,請白月柔出馬。
白月柔想了想,起身靠近車窗邊,刷的一下掀開簾子,探出頭望去。
見那巴雅的護衛還在騷擾著北辰淵,她當即開口道:“怎麼回事,巴雅堂堂一個王女,找人家聖女的護衛做什麼?孤男寡女也不知羞,她要是真有事,那本王妃就親自過去瞧瞧!”
說著,白月柔就要下馬車來,一副真要去找巴雅的架勢。
那巴雅的護衛看了頓時就慌了。
誰都知道巴圖爾親王的王妃也就是蠱女,與他們巴雅王女是最不對付的。
他沒把王女想請的人請回去也就算了,要是還把這蠱女也給引過去的話,只怕王女殿下是不會輕饒了他的!
護衛趕緊從就北辰淵的前面離開,在白月柔下車前攔住道:“不不不,不必勞煩蠱女大人,既然銀北公子不願意那就算了,屬下這就回去回覆王女殿下。”
他一說完就趕緊跑了,生怕白月柔追上來一樣。
看著人走了,白月柔才衝著北辰淵擺了擺手,“行了,之後巴雅那邊若再有人過來騷擾你們,你們就直接叫我。”
北辰淵點了點頭,說了聲“謝”。
很快,一刻鐘時間就到了。
所有隊伍整裝待發。
老神王那邊下達出發地命令後,所有士兵護著中間的幾輛馬車,開始前往溪峒。
隊伍離開黑石城後,黑石城門口處也恢復了平常時候的正常出行。
過了一會兒,一老者慢悠悠的走出黑石城,在蠱蟲的引路下,來到附近的一座山頭。
他一進入其中,身形被樹林遮蔽後,就立刻有數道黑影落地。
正是高揚等人。
“各位,聖女大人和攝政王殿下讓老朽來遞信。”
老者,也就是蠱道人。
他把蘭姒和北辰淵寫的信從懷中掏出來,遞給了高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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