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把紫砂花瓶這種不起眼的舊物原樣找回。
楚天雄轉身，盯著牆上那幅殘破的山水畫。
“福伯。”
他聲音還是啞的，但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勁兒。
“徐耀陽那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，雙倍價錢他就能鬆口？”
福伯嚥了口唾沫。
“俺聽道上的兄弟說……”
他縮了縮脖子，“星辰重工那個保安隊長，帶了五十號人，提著鋼管去徐家別墅要的房本。”
“徐耀陽的頭號打手黑狼，被那隊長一拳幹廢了，現在還在骨科躺著。”
“徐耀陽嚇破了膽，連夜在過戶合同上籤了字。”
楚天雄沒笑。
他走到太師椅前坐下，手搭在冰涼的扶手上。
“帶人砸場子，強買強賣。”
老頭子喃喃自語。
“這他孃的，就是個活土匪的做派。”
這做派。
太熟了。
跟他當年拿殺豬刀在江州碼頭搶地盤時，一模一樣。
楚天雄站起身，沒拿柺杖。
順著雕花木樓梯往二樓走。
樓梯踩得“嘎吱嘎吱”響，透著年久失修的腐朽味。
推開書房門。
裡頭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紅木書桌正中央，放著一份彩印的檔案。
紙張散發著油墨香。
楚天雄走過去，拿起檔案。
這是一份星辰重工的企業宣傳冊。
封面印著那臺引起轟動的X-1微米級機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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