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螢幕閃爍著冷白光。
光影在楚衍深邃的黑眸裡不斷跳躍。
畫面中。
荷蘭。
那棟造型像塊半導體晶片的ASL總部大樓直插雲霄。
外牆的鋼化玻璃在歐洲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藍光。
總裁辦公室內，純白色的裝潢透著股冷硬的科技感。
理查德坐在寬大的白色真皮沙發上。
他翹著腿，皮鞋擦得反光。
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泡的香檳。
金髮抹了髮膠，梳得服服帖帖。
路透社的記者舉著話筒，湊到他面前。
“理查德先生。”
記者語速很快。
“最近，龍國一家名為‘星辰重工’的企業，宣稱要打破《瓦森納協定》的技術封鎖，自主研發極紫外光刻機。”
“請問您對此有什麼看法？”
理查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他沒馬上回答。
而是端起那杯香檳，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輕抿了一口，喉結上下滑動。
“看法？”
他放下酒杯，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發出一聲清脆的“當”響。
理查德靠回沙發背，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。
“嗤——”
那是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。
帶著上位者看小丑表演的戲謔。
“記者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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