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拜父親所賜,我離開鎮國公府的時候,身上可是真的沒有一絲一毫,原想著父親如此小氣,又怎麼可能會真的答應小五的條件?”
溫子宸忽然出聲嘲諷。
他那番話頓時就惹怒了溫權勝。
“放肆!”
溫權勝一下拍桌而起,怒視溫子宸——
“溫子宸,這就是你對為父說話的態度?”
溫子宸冷冷一笑,“不然父親還想讓我用什麼態度來對待您?”
“你——!”
溫權勝一下被溫子宸給氣昏了頭,一時竟是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。
不過換來的還是溫權勝的怒火。
“好,你倒是敢說,既然如此,你做錯了事,那就該受罰。”
溫權勝懶得再與他這個逆子廢話,轉頭便吩咐道:“把家法立刻給本公拿來!”
誰知道他剛這麼一說,溫子宸又再次不怕死的頂嘴。
“什麼家法?鎮國公大人莫不是已經忘了,我溫子宸已經不是你們鎮國公府的人了,對我用家法?哪門子的家法?”
“啪!”
溫權勝忍無可忍,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,“你是真以為本公不敢打你不成?”
眼看著溫權勝還要再次動手,溫長韞連忙攔在自己弟弟的身前——
“父親!別打了!”
“滾開!”
溫權勝對他怒道。
“不,父親息怒!老二他這狗脾氣父親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就是因為沒了莊子心中不平,才衝動之下口不擇言,求父親不要與他計較!”
溫長韞哪可能真看著自己的弟弟捱打。
尤其是在如今的他看來,也只有老二比他們這些兄弟清醒。
雖然不知道老二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到底是做了什麼事,又在父親的書房做了什麼,但總之,老二定是有某些重要的原因才會如此,不然以他的脾氣,怎麼可能會已經走了都還要回來?
甚至在這大白天,都要偷偷潛入父親的書房中。
溫長韞此時無法多問,也只能攔在父親的面前,盡力護著這個弟弟。
“不與他計較,難道與你計較?!”
“看看你這個兄長,為父知道你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因為什麼而避著為父,可你怎麼就不想想為父這麼多年以來對你的悉心栽培!難道那些在你眼裡也都是假的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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