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時,溫雅麗等人才反應過來。
現在的溫姒已經不是以前的溫姒了。
他們只記得溫姒是水月觀的小尼姑,卻又忘了她可是不久前才為國祈福過的福明聖女。
按照規矩,這裡的所有人除了北辰淵以外,其他人可是都該給溫姒行禮才對。
甚至還不是像忠勇侯那樣只是個拱手禮,而是跪拜禮。
想到這裡,幾人當中的溫玥最先眼神一變,臉色難看了三分。
之後就是溫雅麗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,還不過來給聖女殿下行禮?”
忠勇侯忽然開口道。
溫姒微微挑眉,她側頭看向北辰淵,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。
北辰淵微微勾了勾唇角,給了她一個眼神,示意她不用著急,先看好戲。
溫姒便沒有說話。
忠勇侯頗具威嚴的視線掃過門內幾人,尤其是落在崔少澤身上時,還多了兩分厲色。
崔少澤被自己父親盯著頭皮發麻,心中害怕。
可抬頭看一眼溫姒,這個禮他是怎麼也行不下去。
“今日侯爺回來的真早,沒想到攝政王殿下也來了,看這幾個孩子還在跟溫姒這丫頭說笑呢,還不快去給攝政王殿下行禮?”
溫雅麗一看自己兒子僵硬的站在原地,就連忙上前想打圓場糊弄過去。
崔少澤果然就鬆了口氣,連溫玥幾人也是一樣。
給北辰淵行禮的話,那沒什麼不行的。
畢竟這位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,他們本來就應該行禮。
“參見攝政王殿下。”
幾人齊聲跪下行禮,準備等著北辰淵的“免禮”時,卻聽見他來一句:“還有呢?”
還有?
忠勇侯冷冷掃了一眼溫雅麗,道:“本侯可是說了,給聖女殿下行禮,怎麼,你們的耳朵都聾了嗎?還是說,你們是眼睛瞎了?看不到陛下親封的福明聖女殿下就站在你們的眼前?”
這話一齣,崔少澤等人頓時就沒辦法繼續裝傻了。
忠勇侯的話威脅加暗示,已經提醒的十分明確。
他在告訴這幾個小子,溫姒再怎麼樣也是陛下親封的聖女,對她無禮就是對陛下的不敬。
尤其是還當著攝政王北辰淵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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