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現在的溫姒,如果她被強行帶回了溫家,三哥你覺得她會有什麼好態度嗎?”
只怕是更瘋了吧?
溫子越想到那天水月觀院子裡的溫姒,就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管大哥二哥怎麼想,但只要徹底了斷他們的心思,讓他們不再想著接溫姒回來,那麼小六在鎮國公府的地位就無人可以撼動。”
最後一句話讓溫子越點了點頭,“所以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?說清楚些。”
溫鈺之從袖口裡面掏出一個小瓶放在桌子上。
“這裡面的藥是我閒來無事時研究出來的,吃了以後可以讓人在一個時辰內,說什麼做什麼,十分聽話。”
“我給它取了個名字,就叫聽話藥。”
溫子越聞言瞬間就明白了溫鈺之的意思。
他雙眼一亮,拿起那個小瓶子,開啟瓶塞看了看,裡面裝的是一些無色無味的白色粉末。
“這個怎麼用?”
“你只需要找個機會倒在水裡面,讓溫姒喝下去就行了。”
溫鈺之微微一笑,“只要些許一些,就能讓她乖乖的跟著你回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溫子越微微眯了眯雙眸,“一個時辰的話或許不夠。”
從水月觀到京城要兩個時辰的時間。
溫鈺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“在藥效快結束的時候,你再給她喝一點就行,不過次數儘量別太多,畢竟這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說是藥,但其實更準確一點來講,應該是溫鈺之研究的毒。
甚至他都還沒有研究出解藥。
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藥效消失。
不過就算消失了,也會有一點點的後遺症。
但這句話他並沒有告訴溫子越。
在溫鈺之看來,也沒什麼說的必要。
且,還有一點也是為了以防溫子越像溫子宸和大哥一樣,萬一臨到時候卻突然心軟,那可就不太好了。
存著這樣的防備心思,溫鈺之一句話也沒有多說。
以至於之後溫子越很快就步了當初溫子宸的後塵,成為了溫家第二個下大牢的人。
溫子越的行動很快。
當天晚上他就悄悄潛入了水月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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