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“這件密室啊,是老頭子我十多年前挖出來的,因著老爺他們留下的東西多,都珍貴,不敢放在村裡面,怕被人給發現,所以我就把這些東西一點一點挪到了這山裡給藏了起來。”
老蘭頭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書架上的灰。
溫姒走進去,緩緩將密室裡面的東西都看了一遍。
蘭家留下的財寶不多,大半都是曾經蘭家藏書閣中的書冊。
“想當年,蘭家可是京城的百年望族,三代狀元,其鼎盛之期無一家可比,那時候天下多少學子為得老太爺的一本手書而擠破腦袋,現在這些東西卻都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待了整整十多年。”
若不是今日溫姒找來,老蘭頭都怕自己死後,這些東西再無重見天日的那一天。
溫姒聽見這些,心中不免也為蘭家的遭遇而悲傷。
蘭家的滅亡沒有冤屈。
他們只是站了隊,在即將勝利的時候,迎來了對手的報復。
當然,還有盟友的忘恩負義。
“小小姐,這些東西雖不是什麼金銀財寶,但也都是蘭家的寶物,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它們。”
書,就是蘭家的傳家之本。
“蘭伯伯放心,在我看來,它們比金銀財寶還要珍貴。”
老蘭頭老臉上神情動容,連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。
“對了蘭伯伯,我來時曾聽人說柳家村有個特別會種藥的人,那人就是你對不對?”
溫姒轉頭問起了這事。
“確實是老頭子我沒錯。”
老蘭頭笑了笑,“以前老頭子我在蘭家還沒當上管家時,老太君也就是您的曾外祖母,見老奴機靈能幹,就把老奴帶在身邊,教了老奴不少種藥的本事,那時老奴可是老太君跟前最得寵的小藥童。”
說起這些往事,老蘭頭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,連自稱都忍不住變回了以前他還在蘭家的時候。
那時他雖然只是個奴才,可是他們一家子卻沒少受蘭家的恩惠。
在他心裡,蘭家早就已經是他前半生不可割捨的一部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溫姒頓時笑容明媚:“出家以後我便跟在一位師父身邊學醫,最近對這種藥一道頗有興趣,不知以後能否請蘭伯伯為我指教指教?”
老蘭頭詫異過後,隨即欣喜不已:“您在學醫?您也喜歡這種藥一道?”
“是,只是資質愚鈍,又無人指點,所以這種藥上還未學出什麼名堂。”
“不不不,小小姐你可是蘭家的女兒,您的曾外祖母當年一手醫術便堪稱妙手回春,種藥之道更是天資絕倫,相信您也定是如此。”
老蘭頭高興的不得了,“您放心,只要您想學,老奴我定會傾囊相授,將當年老太君教給老奴的東西都傳給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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