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劇毒?”
溫子越頓時不敢置信地看向溫鈺之,“你手裡拿的真是劇毒?”
“三哥,怎麼你相信崔少澤他一個外人的話,卻不願意相信我這個親弟弟的話?”
溫鈺之瞥了崔少澤一眼,就這一會兒時間他臉上扭曲的表情早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,淡淡的樣子就好像剛才那個形容癲狂,要殺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。
溫子越聽到這話,頓時冷笑一聲,“你們的話我一個都不信,老四,把你手裡的東西拿來。”
他走到溫鈺之面前,說著就從溫鈺之手裡奪過那個藥瓶,開啟後直接往地上一潑。
“你看,三表哥你看,我就說是劇毒,他……”
崔少澤激動的開口,以為可以證明自己的話了,結果下一秒他看見地上那灘普普通通毫無異樣的水漬時,頓時就傻眼了。
溫鈺之微微一笑,“三哥,看到了吧,我說了不幹什麼的,本來也只是想嚇一嚇他崔少澤而已。”
他幽冷地目光落在崔少澤身上,陰森的眼神瞬間讓崔少澤打了個寒戰,“畢竟他可是忠勇侯世子,是咱們小六的夫君,我怎麼可能會想殺了他呢?”
嚇一嚇?
那怎麼可能只是嚇一嚇?!
剛才的溫鈺之可是想直接叫人打死他的!
要不是他忠勇侯府世子的身份擺在這裡,讓那些護衛不敢動手,恐怕溫子越來時就只能看見他的一具屍體了!
“三表哥,你信我的話,他剛才是真的想殺了我!是真的!”
“不信你看我的腿,我的腿都已經被他給打斷了,你看!”
被護衛放開後的崔少澤跌坐在地上,慌忙又狼狽的把自己那條傷痕累累的腿給露出來,企圖讓溫子越相信他。
可溫子越只看了一眼後就移開了視線,然後皺眉呵斥溫鈺之:“想打斷他的腿就直接跟我說,我有的是辦法可以弄他,你現在行動不便,又何必非要自己做這些。”
沒想到會聽到溫子越這種話的崔少澤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他不敢置信看向溫子越,“你……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?!三表哥,你剛才明明說……”
溫子越冷笑一聲,“我是說了不能讓你在鎮國公府出事,可你這腿不是本來就已經斷了嗎?這事你欠老四的,是你欠我們鎮國公府的。”
“老四的身體好不了,那你的這條腿也別想好。”
“還有,你要是敢因為這件事而欺負小六的話,那你就祈禱自己最好永遠待在忠勇侯府裡別出來,否則我一定會打斷你的另外一條腿!”
以為溫子越是來救自己,卻沒想到連溫子越都想教訓他的崔少澤頓時面露驚恐之色。
他攥著拳頭,咬牙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三表哥,現……現在我腿都已經被給打斷了,那我可以走了嗎?”
只要離開這裡,只要回到忠勇侯府,他就有的是辦法可以報仇!
溫子越看了溫鈺之一眼,隨即便道:“滾吧,你這個樣子也沒必要去正廳那邊見父親了,直接滾到外面馬車上去等著,小六沒吃完飯你就不許走。”
崔少澤聽到這些話,心裡的害怕都迅速轉變成了憤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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