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鎮國公府的,那忠勇侯還需要她出什麼面?
所以這本賬冊只可能是溫姒想到的那一家。
見溫姒的反應,忠勇侯就知道她應該是也從哪裡知曉了什麼。
所以他直接道:“這是下官在知道聖女殿下準備繼承蘭家血脈時,就打算在您改姓儀式上送給殿下的東西,也就是曾經蘭家的部分遺產。”
果然!
溫姒疾步下了臺階,從忠勇侯手上拿過那本賬冊,然後當場翻開一看。
忠勇侯沒有阻攔她,蘭家的這些遺產在他這裡已經放了多年,如今溫姒既要改作蘭姓,繼承蘭家血脈,那這些東西給溫姒也算是物歸原主。
“下官這本賬冊裡的東西皆是從鎮國公手裡得來,而這上面的只不過是當年蘭家遺產的十分之一,更多的還是在鎮國公手中。”
“聖女殿下,有些事情即便是現在,下官也無法直接告訴您,但看聖女殿下如今與鎮國公府的關係,想來也是知道了什麼,所以看在這本賬冊的份兒上,殿下還是不願出面嗎?”
溫姒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,而是認真看著賬冊裡的東西。
賬冊裡面填了字的頁數不多,總共只有十頁,但這十頁上面寫得滿滿當當。
酒樓商鋪典當行,莊子園子田地產等等東西,其中皆有。
雖都不是最有名的,卻是行行都涉及,樣樣都沾邊,種類之多可見一斑。
大概看了那十頁內容後,溫姒便將賬冊合上。
“可以,看在這本賬冊的份兒上,你說的話貧尼答應了。”
溫姒直直望向忠勇侯,目光不偏不倚。
她明明身形纖弱,身著簡樸,可站在忠勇侯的面前,卻半點也不輸對方的氣勢。
忠勇侯覺得她真的變了好多。
猶記得去年及笄禮以前,那時候的溫姒還只是個不諳世事,單純天真的丫頭。
而現在,她卻像是已然經歷無數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不知何時她的眼神再無半分從前的清澈,而是平靜又不平靜一般,像是藏滿了鋒芒。
“多謝聖女殿下。”
“明日清晨,下官會帶人親自前來相迎。”
忠勇侯並沒有立刻就帶溫姒下山去。
畢竟現在都快天黑了。
要是這會兒就請溫姒下山的話,實在太過匆忙失禮。
既要請聖女殿下出面主持公道,那就得有請人的樣子。
很快忠勇侯就離開了水月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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