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,你以為誰怕死似的!”
“她蘭姒就是該死!你難道不知道嗎?整個京城之中,有多少人都希望她去死?其中最喜歡她去死的人就是你的父親!”
“哈哈哈哈,溫長韞,你們這些可憐的傢伙,你們全都被騙了!”
“都會死,你們都會死!”
秦子昂一腳將溫長韞踹開後,忽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。
下一秒,他眼神猛然發狠,竟是張口就要咬舌自盡。
然而還沒等他咬到,“渾”的一聲,一根鞭子突然甩到他嘴巴上,打得秦子昂猛然吃痛,一嘴都是血。
“高耀,把他嘴巴堵好。”
北辰淵聲音冰冷無情的吩咐道:“要是堵不上,那就別堵了,成全他,反正只要人不死,割了舌頭也能用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高耀立馬大步上前,動作粗魯的將秦子昂給提起來,掐著他的兩腮,面露兇相的冷笑道:“怎麼樣啊,少卿大人,可要我成全你否?”
旁邊甚至還有黑旗軍將士配合的遞上一把刀,雪亮的刀刃貼在秦子昂的嘴邊。
彷彿只要他敢說要,就會立刻割下他的舌頭一般。
可秦子昂怎麼敢說?
他咬舌是想自殺,而不是自找苦吃的只為了咬掉舌頭。
但北辰淵他們怎麼可能會現在就讓他死?
要死也得是將他身後的人一起揪出來後才能死!
所以秦子昂那原本只是衝動之下升起的自盡勇氣,在北辰淵這一番話以及那雙極具威懾力的眼神下,霎時間就變得心氣潰散,只剩一臉懼意。
最後高耀直接卸了秦子昂的下巴,又給他嘴堵得嚴嚴實實,保證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自盡後,才將他繼續扔在他們王爺的馬後。
只是在經過溫長韞的身邊時,溫長韞突然一把抓住了高耀的衣服,但開口時,他話卻是對著馬背上的北辰淵問的——
“攝政王殿下!我妹妹她……她怎麼樣了?”
北辰淵垂眸俯視著他,聲音淡淡:“本王還以為你不會問了。”
溫長韞渾身顫抖著,“我……不敢,我不敢問……”
那一刀他看得分明。
他害怕,害怕是那個結果。
所以他根本不敢問,他只能像個縮頭烏龜一般逃避著,直到剛才。
北辰淵看出了他的逃避,卻是眼神更冷,“如果本王說,結果就是你害怕的那樣,你要怎麼做?”
溫長韞心中“咚”的一下,彷彿重錘猛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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