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那怪人是誰?怎麼蘭姒還叫他弟弟?”
率先沉不住氣的就是溫子越。
他此時身上的傷還沒好全,臉色蒼白又陰沉的盯著那邊氣氛融洽的蘭姒和樂敦,一雙眼神晦暗,不知是在想些什麼。
溫玥也同樣在看著那邊,與溫子越不同的是,她的眼神是驚疑不定的。
怎麼回事?
這個怪人又是從哪兒鑽出來的?
她前一世從來沒有見過這人。
該死的,就因為溫姒那小賤人沒死成,現在很多情況都改變了!
甚至還出現了上輩子沒出現過的人和事!
這麼大的變化,對她來說可真是夠糟糕的。
原本一開始重生時,她以為自己好運帶著記憶重生這種情況,是可以藉著前一世的經驗來掌控全域性。
可沒想到全都派不上用場。
這一切都怪溫姒。
果然她還是得想個辦法,早點除了這心頭大患。
當然,前提是得先把她的玉佩弄到手。
而後再殺了她!
可想殺蘭姒,又豈是溫玥想的那麼容易。
真好殺的話,溫權勝也不會坐在這裡了。
溫權勝臉上古井無波,只淡淡的說:“這人恐怕是自我們之後,從京城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的溫玥和溫子越頗為詫異。
“難道父親在京城見過?”
溫子越還以為那怪人是這兒的異族人。
畢竟長得這麼不正常,哪怕是頂著張中原人的臉,可保不齊就是個混血的雜種。
溫子越莫名的對蘭樂敦十分排斥。
他可一點也不想承認對方和自己是同為一方土地生養出來的。
“見過,這怪人是自蘭姒去過滄州之後就出現在了京城,想必是她去滄州那一趟帶回來的,雖外形高大,可卻是個空有力氣的傻子,無須在意。”
在京城時,溫權勝便一直都有派人盯著蘭家和南山兩處。
所以自然知道樂敦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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