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身就走。
公主府不小,穿廊過院,一路風景無數。
嘉沐公主忽然停下腳步,蹙眉想到,方才跟晏鳳辭在一起,她除了得意和快感之外,似乎並未感受到多少欣喜愉悅之情。
這幾天沒怎麼跟晏鳳辭一起吃飯,她食慾也沒見減少,相反,生活還豐富多彩了起來。
而且她態度冷淡之後,晏鳳辭反倒熱情了起來。
賀雲曦說得對,男人就是賤皮子,你對他好,他就覺得自己魅力大,孤傲得很。
你對他冷淡了,他反而患得患失,上趕著來找你。
真是賤得很。
嘉沐公主以前就喜歡晏鳳辭那股子孤傲的勁。
可現在那股傲勁沒了。
她頓時覺得,他也不過如此。
坐馬車進了宮。
嘉沐公主一路抵達鳳儀宮,拜見過皇后,隨即自然而然在一旁坐下,隨口問道:“母后召我有事?”
她是嫡公主,恰逢出生那年皇后剷除了玉貴妃,心情好,對她寵得不行。
宮裡人人順著她,沒人敢拂逆一句。
所以養成了她嬌縱跋扈的脾氣,就算到了皇后這裡,她也並不像太子夫婦那麼恭敬惶恐,該怎麼樣還怎麼樣。
皇后對她的態度習以為常,只道:“聽說你最近跟賀雲曦走得很近。”
“也沒有很近。”嘉沐公主實話實說,“只是在燕王府喝酒的時候,見他們幾個人一起擠兌錦王妃,就忍不住開口訓了幾句。”
她跟賀雲曦是各取所需,哪有那麼多交情可言?
皇后奇怪:“你什麼時候喜歡替人打抱不平了?”
嘉沐公主想了想,還是沒打算讓她知道自己跟賀雲曦的交易,隨便找了個藉口:“在晏鳳辭那裡受了點氣,就想發洩發洩,偏偏顧芷萱和賀嫣然上趕著觸黴頭,我就罵了她們幾句。”
說到這裡,嘉沐公主頗有幾分不悅:“她們跟母后告狀了?”
“他們倒是沒告狀,是你皇兄隨口說了一句。”
“說起皇兄,我不得不提醒母后。”嘉沐公主蹙眉,“太子妃是不是缺腦子?昨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她公然離間賀嫣然和賀雲曦的姐妹關係,還設計出那麼下作的手段對付薛程山和賀雲曦,她是不是忘了賀雲曦的父親是威武侯?”
“別說事情敗露了會不會影響到太子的名聲,就算成了,威武侯能不替自己的女兒討一個說法嗎?”
“如此愚蠢又下作的手段,她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