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曦笑道:“王府裡冷清,多個一人, 就多一分人氣。”
“可是那側妃明顯是來者不善。”
“你怕了?”賀雲曦偏頭看她一眼,“區區一個顧家庶女,有什麼可怕的?”
阿蠻皺眉:“奴婢倒是不怕,就是覺得錦王太過無能。側妃一旦進府,作天作地還得小姐花心思應付,真是煩得很。”
“不煩。”賀雲曦笑了笑,“橫豎我現在除了給錦王調理身體,也沒其他特別要緊的事可做,有個人來熱鬧熱鬧也是好的。”
阿蠻聽她這麼一說,撇了撇嘴:“小姐說得也對,皇后送個人頭過來給小姐打發時間用,我們應該感謝皇后娘娘體恤才是。”
賀雲曦笑而不語。
回到凌波院,她把皇后賜婚一事告訴軒轅瑾,說話時神色平淡,面上不見波瀾。
軒轅瑾疲憊無力地靠著床頭。
昨晚一整夜生不如死的折磨,幾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,他靠著床頭,面容蒼白羸弱,聲音嘶啞破碎:“你的決定想法是什麼?把人接進來?”
“皇后既然已賜了婚,當然要遵從。”賀雲曦淡淡一笑,“抗旨一次可以,不能每次抗旨,否則太說不過去。”
對她有危險的事情,理所當然應該想個理由避開,所以抗旨也要讓自己抗得順理成章,讓上位者沒理由治罪。
但賜婚一事對她沒損失,也不會造成什麼危險,她沒有抗旨的理由。
軒轅瑾唇瓣蒼白的:“皇后把顧芷萱送過來的目的,你應該清楚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賀雲曦不以為意,“王爺是覺得我對付不了一個顧家小姐?”
軒轅瑾抬眸看她:“你不吃醋?”
“吃什麼醋?”賀雲曦表情一頓,有些古怪地朝他瞥去一眼,“王爺吃錯了藥?皇后賜婚,側妃進府,多一個可以使喚的人,我為什麼要吃醋?”
說完,她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軒轅瑾的某個部位:“王爺不會以為自己有機會享受齊人之福吧?”
軒轅瑾蒼白的臉上瞬間漲紅,似染了血色:“你……你簡直不知羞恥!”
“我確實不知羞恥。”賀雲曦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臉,“王爺最好記著一句話,在你沒有坐上那個位子之前,任何想法都不要有。我不僅要權位,我還要一個乾淨的身體,倘若你的身體髒了,而我還沒有孩子,那麼我會隨時閹了你。”
丟下這句話,她不管軒轅瑾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,轉身就走。
軒轅瑾渾身發抖,簡直不敢相信。
她在威脅他?
她竟如此公然威脅一個皇子,而且還是以後要爭儲的皇子?
她不擔心自己坐上那個位子之後,把她大卸八塊嗎?
賀雲曦什麼都不擔心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她既然有把握扶軒轅瑾坐上皇位,同樣就有自信能拿捏住他,若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,她會這麼快就展露出自己的本性?
。儡傀個是會只也他,子位個那上坐他扶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