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嬤嬤皺眉猜測:“有沒有可能是錦王或者燕王?”
皇后眉眼一片沉寂,好一會兒,才緩緩冷笑:“只有他們有理由這麼做,不過軒轅瑾那個廢物病秧子,就算想做也不一定做得到。”
她雖然幽禁在鳳儀宮裡,但這麼多年執掌後宮,想得到外面的一點訊息並不難。
今日皇上壽誕,軒轅瑾進宮參加宮宴,身體確實好轉了不少,但上下馬車需要有人攙扶,走到哪裡都咳個不停,可見身體依然孱弱無力。
他就算想對付太子也沒那麼容易。
反觀燕王的機會更大一些。
太子被廢,燕王就是下一任儲君最有力的人選,他有動機這麼做。
皇后此時真是腸子都悔青了。
她一直把精力放在錦王那個病秧子身上,而忽略了燕王這隻蟄伏的野獸,沒想到他會突然給太子如此致命一擊。
真是一匹心狠手辣的豺狼!
等她解了禁閉,定第一時間讓燕王付出代價!
……
隨著太子被廢,朝中局勢也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轉變。
翌日上朝,太子黨的大臣又開始替太子求情,並求皇上徹查太子被人陷害一事,昭武帝坐在龍椅上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下水來。
待顧國舅和吏部尚書等人說完,他震怒甩出太子罪證,厚厚的賬冊和名冊落在大殿上,上面清楚記載著太子和朝中一些官員的罪證。
滿殿求情頓時成了此起彼伏的求饒。
帝王一怒,浮屍千里。
平日裡慷慨激昂的大臣們一個個臉色刷白,抖若篩糠,生怕下一刻就人頭落地。
昭武帝神色冷怒:“簫子沐,所有跟太子勾結的官員,一律嚴查!查到之後全部罷官流放,家產充公!一個不許放過!”
蕭子沐從容領旨:“臣遵旨。”
燕王跪在殿上,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向戶部尚書,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勝券在握的弧度。
查吧,把太子黨官員全部挖出來,最好能連根拔起,徹底剷除太子在朝堂上的根基才好。
這樣一來,就算以後皇上心軟,要復軒轅辰太子之位,對方也不再是威脅。
不過既然廢了,還是一輩子呆在永和居好了,安安分分做個庶人,省心又省力。
滿朝戰戰兢兢中,昭武帝冷冷宣佈退朝,很快拂袖而去。
燕王轉頭看向左右朝臣。
太子黨的官員們個個如喪考妣,跪在地上,一臉大禍臨頭的惶恐絕望。
他心情極好地站起身,拂了拂袍袖,舉步往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