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沐詫異:“皇上?”
昭武帝皺眉:“你願不願意?”
蕭子沐躬身道:“若這是皇上的意思,臣自當領命。”
“很好。”昭武帝轉頭,吩咐李忠,“再下一道旨意,就說賀夫人既然不喜歡雲曦這個養女,自今日開始,將雲曦過繼給蕭夫人做女兒。”
李忠領命:“是。”
“太子已廢,蕭鶴雲撤回在東宮的職務,即日起,調去錦王府做侍衛統領。”
蕭子沐領命:“臣替犬子領旨謝恩。”
李忠忙得飛起。
幾份詔書一一擬好,呈給皇上過目蓋章之後,交由幾個徒弟分別出宮傳旨,傳的都是各家王妃和姑娘閉門思過的旨意。
賀家和長公主府的聖旨則由他親自領著御林軍送達。
抵達賀家時,賀夫人剛剛坐馬車回到家,聽聞聖旨到,心頭猛的一跳,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領著兩個兒子出來,匆匆跪倒在地上:“臣婦和犬子接旨。”
“皇上有旨,賀夫人為母不慈,品行不端,家風不正,剝去誥命夫人品銜,並免去賀家長子軍中一切職務,侯府兩子五年之內不得入仕!”
賀夫人臉色煞白,什麼?
賀奕璋臉色大變:“李公公,這……這是為什麼?”
“彆著急,這裡還有一份旨意。”李忠把旨意收起,拿出另外一份宣讀,“皇上有旨,既然賀夫人厭惡自己的養女,皇上有成人之美,今日賜賀夫人和錦王妃斷絕母女關係,將錦王妃過繼給首輔蕭大人為女兒,欽此!”
宣讀完兩份聖旨,李忠笑著朝臉色僵硬的賀夫人恭喜:“恭喜賀夫人,一切得償所願。”
賀夫人僵硬地抬頭看著李忠:“李公公,皇上……皇上為何……”
“賀夫人做了什麼,自己心裡清楚。”李忠笑了笑,“錦王妃受了委屈也獨自吞下,但錦王殿下好歹是她的夫君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王妃受人欺負是不是?”
說完這句話,他輕輕嘆氣:“皇上體恤威武侯在戰場上拼死殺敵,只盼著打了勝仗回來好好嘉賞,誰曾想,賀夫人在家裡竟是這般拖後腿?等威武侯回來,只怕要氣吐血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轉身上了馬車,在御林軍護送下很快離去。
賀夫人如遭雷擊,呆呆跪在地上,良久沒有反應。
“剝去一切職務?”賀奕璋臉色慘白,“母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妹妹還說讓我以後幫助安王,我連職務都保不住,以後如何幫他?”
賀奕鴻更是飽受打擊:“我明明可以參加科考的,我已經準備好了,母親,那些日子我是如何廢寢忘食,您是看在眼裡的……”
賀夫人嘴唇哆嗦著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長公主不是說沒問題嗎?
皇上難道僅憑著錦王的一面之詞,連事實真相都不問,就這麼定了他們的罪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