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崇年也不勉強,把手電筒放到架子上,“好,你別反鎖門,用一個桶擋著,我就在門口守著,你有事就敲一下門,我立刻進去。”
他剛鬆開,林相宜就後退,地上有積水,她腳下一滑差點摔倒,兩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才站穩。
傅崇年也扶著她,“媳婦兒,還是我給你洗吧。”
不等妻子再次拒絕,他把門反鎖了。
傅崇年實在不放心,浴室烏漆麻黑的,萬一摔倒,磕著碰著哪裡,妻子又要遭罪。
“他們都回屋睡了,堂屋都沒人。”
“一般妻子受傷,丈夫給幫忙擦身洗澡很正常,別怕。”
說著,一邊解她的上衣釦子。
林相宜下意識想抬手阻止,意識到眼前是自己的丈夫,他們做過無數次這樣親密的事。
不是那個令人噁心的豬頭。
她攥住了衣角,又慢慢鬆開。
傅崇年的動作很輕,就像是照顧病人一樣,不帶一絲情慾。
他把脫下的衣服放到旁邊的木盆裡,接著拿起桶裡的毛巾稍微擰了一下,慢慢貼上她瓷白的肌膚,水流順著鎖骨滑落。
她身子輕輕一顫。
傅崇年問:“燙嗎?還要不要再兌點水?”
她搖頭,【不燙,剛剛好】
把身體打溼,傅崇年又擠了點肥皂放在手心搓出泡沫,抹上她的肩膀。
泡沫順著脊背往下淌,他拿手一點點抹勻,不敢用力。
林相宜閉上眼睛任由他搓著,但一閉上眼就想起被陳王強壓著的畫面,還有他那骯髒噁心的血滴在她身上,雖然擦乾淨了,但還是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。
她猛地睜開眼,搶過毛巾,用力擦拭自己腹部。
她要把血擦乾淨。
傅崇年剛轉身去找水瓢,回頭就看到她用毛巾粗暴地搓著身子,彷彿要搓出一層皮。
他丟掉水瓢,攥緊她的手,把人擁入懷裡安慰道:“媳婦兒,別這樣,都過去了。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要嫌棄自己,你在我眼裡永遠是那個最漂亮、最善良、最美好的妻子。”
林相宜推開他,繼續用毛巾用力地擦拭。
傅崇年用力攥緊她的手,“這裡的血在衛生院,我已經幫你擦乾淨了。”
林相宜想把手抽出來,抽不出來,急得直掉淚,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媳婦兒別哭,閉眼,我帶你去個地方,你一定會喜歡那裡。”
空間裡的靈泉水不僅能療傷,還能平復心情。
。己自害傷再讓能不,去進帶子妻把要也,類異當被會能可他便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