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是受了無妄之災。
“沒事了。”賀雲曦拍著她的肩膀，“我們先回去，公主一定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，這樣就沒人懷疑你的名節有損。”
賀雲曦說著，仔細地將康平公主方才掙扎時弄亂的頭髮整理好，髮釵重新插好，“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四嫂嫂。”康平公主抬頭看她，臉色還帶著蒼白，眼裡卻已浮現出幾分震驚敬佩之色，“你方才抱著我，從二樓窗戶上跳了下來。”
賀雲曦沉默片刻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會說出去的……”康平公主連忙舉手發誓，“我一定替你保守這個秘密。”
賀雲曦噗嗤一笑，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別緊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先回去吃酒，記住，你只是出來找我，然後我們碰面之後一起回的祥雲居，其他什麼人都沒看到。”
“嗯。”
賀雲曦挽著她的手，轉身往祥雲居方向走去。
誰也不知道此時的西園裡已經亂了套，薛程山的慘叫聲引來候在格樓外的侍從，且很快有人去通知了燕王夫婦。
然而侍衛在閣樓裡裡外外找了一圈，卻發現二樓除了薛程山之外再無他人，而閣樓後窗外有兩具侍從的屍體靜靜躺在那裡。
事關重大，接下來就是燕王夫婦自己處理這件事了。
賀雲曦和康平公主手挽手，像是剛逛完花園回來，神色輕鬆而閒適。
然而當她們二人一同出現在祥雲居，袁可晴瞳眸驟縮，沒想到看到賀雲曦和康平公主這麼快就回來，而且看起來完好無損，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她不自覺地捏緊了筷子，面露關切之色：“錦王妃方才去哪兒了？康平公主見你久久沒回來，擔心得都親自出去找你了。”
“跟嘉沐公主聊得時間有點長，剛結束，又跟妹妹聊了一會兒。”賀雲曦說著，轉頭看向康平公主，“讓康平公主擔心是我不好，稍後罰酒三杯。”
祥雲居里袁可晴坐主位，賀嫣然挨著她左邊坐下，袁可晴右手邊還空出一個位子。
“大姐。”賀嫣然朝她招手，笑容熱情而無害，“你做太子妃身邊吧，這個位子留給你的。”
賀雲曦笑了笑：“我跟康平公主一起坐。”
袁可晴神色陰鬱，手裡的筷子被死死攥緊，轉頭看向賀嫣然。
賀嫣然被她看得發怵，臉色不自覺地一變，強笑道：“太子妃，怎……怎麼了？我……”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！”外面忽然響起凌亂的腳步聲，一群人紛紛往西園方向跑去。
閣樓裡落座的女子們紛紛起身，走到窗前往外看：“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