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瑾點頭，看向蕭首輔：“蕭大人抓人之前應該還要抄家，本王相信顧家的罪名不止以下犯上、藐視皇權這一條，還有貪汙受賄，以權謀私，替太子賣官賣爵都在其內。煩請蕭大人好好查查，本王稍後會命人把顧芷萱也送回來。”
“錦王殿下請放心，臣一定照辦。”蕭子沐微微躬身，“錦王殿下慢走。”
軒轅瑾和賀雲曦相攜離開。
“錦王殿下！”顧芷玥望著軒轅瑾的背影，急急開口，“賀雲曦根本不愛你！她要的是權力，是王妃的榮寵，她對你只有利用！殿下，賀雲曦心裡根本沒有你！”
軒轅瑾眉頭微皺，忍不住感到惱怒。
她喊那麼大聲做什麼？一點教養都沒有。
他難道不知道王妃不愛他？需要她多嘴嚷嚷？
軒轅瑾無聲冷哼，想到自己之前躺在床上孱弱無力的樣子，連自理都不能，誰家女子眼瞎了會愛上他？
神經病。
軒轅瑾抬腳跨出顧家大門，才悄悄轉頭看向賀雲曦：“王妃。”
“嗯？”
軒轅瑾輕咳一聲：“本王不介意你喜歡權力和富貴。”
賀雲曦表情微頓，眼神頗為微妙地看著他：“王爺這話說得奇怪，你介不介意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軒轅瑾噎了噎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本王絕不會受顧芷玥挑撥。”
賀雲曦沒理他，抬腳上了馬車。
軒轅瑾跟著進入車廂，在賀雲曦對面坐下之後，忽然覺得離得有點遠，忍不住朝她身邊挪了挪：“本王對王妃是信任的，現在信任，以後也一樣信任。”
賀雲曦皺眉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軒轅瑾悄摸摸握著她的手：“顧家今晚獲罪倒臺，應該算是喜事一樁，值得慶祝。”
賀雲曦目光微垂，看著他放肆的手，“你要跟我喝一杯？”
“嗯。”軒轅瑾連連點頭，“稍後回到王府，可以命人準備一壺小酒，幾個下酒菜，吃飽喝足之後沐個浴，然後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賀雲曦察覺到他的意圖，微微眯眼，略帶懷疑地朝他某個部位瞟了一眼：“王爺現在行嗎？”
“當然行。”軒轅瑾臉色漲紅，“別小瞧你家夫君的能力。”
“什麼能力？”
馬車軲轆軲轆行駛起來，緩緩往錦王府方向而去。
坐在馬車裡的夫妻二人渾然沒有剛剛脫離險境的緊張感，你一言我一語，帶著點你來我往試探之後的曖昧。
彷彿今晚的赴約只是一場簡單的赴約，而完全沒有一點你生我死的肅殺之氣。
軒轅瑾握著她的手，努力挺直脊背：“本王是你的夫君，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，今晚天時地利人和，不能白白浪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