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跟軒轅廷在一起的時候，也沒少聽甜言蜜語，軒轅廷得知自己有望爭儲，得知她能給他幫助時，別說海誓山盟，風花雪月，若當時讓他把心剖出來，他都不會猶豫一下的態度。
但他們依舊是男主外女主內的模式。
對外應酬，都是她給他出謀劃策，替他籌謀勢力，他負責與人來往。
哪怕軒轅廷出身多低賤，也從沒有覺得女子應該跟男人平等，連溫柔也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寵。
賀雲曦從心底裡不太接受那種相處的方式。
所以她從始至終都很清醒，從未真正去愛過軒轅廷，甚至在他登基之後充盈後宮，縱容他的寵妃耀武揚威到她面前時，她竟一點都不覺得意外，好像這一切早晚都會發生。
所以前世讓他暴斃的時候，她真的一點難過傷心的情緒都沒有。
甚至後來很多年裡，她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鐵石心腸。
不過這個問題只是偶爾閃過腦海，從不會成為她的困擾，相比起那些煩人的情情愛愛，鐵石心腸也沒什麼不好。
“雲曦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賀雲曦回神，緩緩搖頭，“你身體裡的餘毒還沒清乾淨，萬一我有了身孕，會導致孩子生下來就受毒素侵害之苦。”
軒轅瑾表情一默：“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？”
“不能。”
軒轅瑾希望被澆滅，不甘心地問道：“那什麼時候餘毒能清完？”
賀雲曦沒回答這個問題，反而問道：“王爺少年時就中了毒，身子一直孱弱，應該沒用過通房侍妾。”
“你……”軒轅瑾臉色發燙，有些不滿地看著她，“你什麼意思？擔心本王對男女之事不通？”
賀雲曦沒說話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，看得軒轅瑾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。
好在他還是有些理智的，強行壓下衝動，冷冷一哼，坐得離她遠了一點。
馬車一路行駛到錦王府。
今夜皇城內註定不平靜，文武大臣這幾天早朝本已戰戰兢兢，晚上回到家裡才能得到片刻寧靜。
只是躺在床上那一刻，可能也會在盤算著明日早朝上倒黴的人會是誰，誰也沒料到這個晚上，顧家會以這種方式被抄家下獄。
朝中風向變了。
怕位高權重如太子，倒塌竟然也只在一瞬間。
回到王府，軒轅瑾命人去把天然居的顧芷萱送回顧家：“告訴他們，本王從未碰過顧芷萱，皇后所賜婚事，本王昏迷時不知情，否則不會讓顧芷萱進府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回到凌波院收拾一番，賀雲曦正要回紫竹樓，軒轅瑾已開口：“就算今晚什麼都不能做，但我們是夫妻，同床共枕應該可以吧？”
賀雲曦想了想，緩緩點頭：“行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