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瑾表情微妙:“王妃這麼信任本王?”
賀雲曦淡道:“總要給王爺成長和表現的機會。”
軒轅瑾覺得她說得有道理。
傍晚時分,他命人遞了帖子給薛侍郎。
這是薛源第一次接到軒轅瑾的拜帖,像是接到燙手山芋似的,心裡止不住地嘀咕。
雖不知錦王拜訪薛家是為了何事,可當官之人心思敏銳,聯想錦王今日因為欺君一事被召進宮,薛源這會兒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。
這件事應該跟薛家無關吧?
轉念又想到錦王上次去顧家做客,直接導致顧家全家下獄,薛源心裡越發不安。
他是燕王的岳父,有燕王做靠山,理該底氣十足才是,可一想到家裡有薛程山這個敗家子,最近朝中跟錦王有關的事情又太多,他不得不小心謹慎。
斟酌片刻,他還是沒敢貿然拒絕,只能靜觀其變,看看錦王到底有什麼目的。
翌日下午,薛侍郎在家裡備了隆重的飯菜招待軒轅瑾。
軒轅瑾拒絕了他的招待,只是面無表情地坐在廳裡:“本王今天不是來吃飯的,而是有件事想跟侍郎大人說一說。”
薛侍郎忙道:“錦王殿下請說。”
“這兩天外面謠言鋪天蓋地,薛大人應該有所耳聞。”
薛侍郎點頭:“臣確實聽過一些,只是覺得太荒謬,根本毫無可信度。”
軒轅瑾淡笑:“大人可知這些謠言是誰傳出去的?”
“臣不知……”
“不如你把薛程山叫出來問問?”
薛,薛程山?
薛侍郎臉色驟變:“錦王殿下?”
“叫出來吧。”軒轅瑾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,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波動,“本王只是想讓薛大人親自問問他罷了。”
薛源一顆心墜入冰窖。
這哪是問問?
軒轅瑾分明是確定薛程山是始作俑者。
他想問問錦王是不是搞錯了,可看著對方冷淡疏離的表情,薛源壓下心頭不安,轉頭吩咐:“來人,把二少爺叫過來。”
外面有家丁領命而去。
薛源沉吟片刻,有些不安地看著軒轅瑾:“錦王殿下,這件事是不是搞錯了?程山雖然糊塗,也不成器,但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家裡靜養,不可能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……”
“薛大人覺得栽贓陷害皇子,應該是什麼罪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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