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奚氏的表情很難看，卻不得不點頭：“好。等婆母身體好一些，我儘快回來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蕭夫人溫聲安撫，“我這身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有張嬤嬤在，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張嬤嬤點頭：“姨夫人放心，老奴一定好好照顧夫人。”
小奚氏不得不跟婆子離開。
賀雲曦翌日一早抵達蕭家，手上拎著一包藥材，進了內院就吩咐侍女在蕭夫人的院子角落置辦爐子。
“錦王妃？”張嬤嬤不解地看著她的舉動，“您這是……”
賀雲曦淡道：“我帶了一些藥材，給夫人補補身體。”
“使不得，使不得。”張嬤嬤連連擺手，“夫人身體虛，不能隨便亂補——”
“張嬤嬤放心，錦王的身體是我調好的，夫人的也可以。”賀雲曦語氣自信，徑自吩咐幾個侍女打水過來，“這是我對夫人的一點心意。”
張嬤嬤面色難看：“王妃，老奴知道您給錦王調理身體有功，可我家夫人和錦王殿下不一樣，大夫千叮嚀萬囑咐，一定要小心著點，藥不能亂吃。”
“要不張嬤嬤去請個大夫過來問問，看我這藥能不能給夫人用？”賀雲曦挑眉，“找京中最好的大夫，或者請個御醫過來都行。”
張嬤嬤臉色一變，隨即強自鎮定地乾笑：“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難道以前給夫人看診的大夫醫術都不行？”
賀雲曦沒理會她這個問題，徑自把藥材交給阿蠻，吩咐她盯著煎藥，然後轉身進屋去探望蕭夫人。
“雲曦，你來了？”蕭夫人熱情地朝她招手，“快過來坐。”
“我帶了一包藥材過來，煎好之後夫人喝了吧。”賀雲曦扶著她，“我先陪夫人出去走走。”
蕭夫人點頭：“好。”
張嬤嬤走進來：“夫人，您身體虛，不能出去——”
“無妨。”蕭夫人擺了擺手，不以為意地說道，“有云曦在，沒事的，張嬤嬤你去忙，讓雲曦陪我聊一會兒。”
“夫人。”張嬤嬤撲通一聲跪下，像是萬般惶恐，“老奴受姨夫人交代，一定要好好照顧您，這……這……”
賀雲曦看著她跪在地上的身影，眉眼威嚴頓生：“張嬤嬤這是連夫人出去散個步都要管著嗎？”
張嬤嬤臉色一變：“老奴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讓開。”賀雲曦冷冷看著她，“夫人身體什麼樣，她自己清楚。就算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，我這個半吊子的大夫也比你管用，你在擔心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“張嬤嬤，你先去廚房幫忙吧。”蕭夫人眉頭微皺，“我跟雲曦已是母女，我們需要多處處，好好培養一下感情。”
張嬤嬤臉色大變：“夫人要把老奴趕走？”
“不是趕走，是先去廚房幫忙一段時間。”蕭夫人淡笑，“過些日子你再回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就這麼說定了。”蕭夫人語氣難得強硬一回，“雲曦是我的女兒，不會害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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