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嚇得李忠心驚膽戰,連忙提醒:“錦王殿下,您注意態度,注意態度啊。”
“就你話多。”昭武帝轉頭斥責,“出去。”
李忠惶恐行禮:“奴才告退。”
昭武帝指了指旁邊的凳子,示意軒轅瑾坐下說:“安王今天被人打了,你知道是誰嗎?”
軒轅瑾沒廢話,乾脆地承認:“是我叫人打的。”
昭武帝表情一頓:“為什麼?”
“他該死。”軒轅瑾冷下臉,“他不但對王妃出言不遜,跟中了癔症一樣說王妃不該嫁給我,還說我是短命鬼,這不是咒我死嗎?”
昭武帝臉色冷下:“他真的這麼說?”
“我跟他素無往來,他自己無緣無故跑到錦王府胡言亂語一通,跟被小鬼纏身了似的,對著王妃就是一通晦氣言語。”軒轅瑾表情冷漠如霜,“他是不是在戰場上被人打壞了腦子?”
昭武帝神色冷厲。
安王回來已有數日,因為身上有傷,又急於趕路,身上太過虛弱,回來之後在王府休息兩日才緩過來。
進宮那天看著精神不濟,簡單說了在戰場上救人受傷一事,昭武帝只安撫幾句就讓他回去了,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著調,跑到錦王府找茬?
是嫌戰場上死得不夠利索,特意跑回京找死?
昭武帝聲音陰鬱幾分:“打一頓就打一頓吧,往後離他遠一點。”
軒轅瑾在凳子上坐下,接過李忠給他奉上的茶水,不發一語地低頭嚐了一口。
不愧是御前的茶,味道就是不一樣。
昭武帝淡道:“你跟王妃感情很好?”
軒轅瑾皺眉,戒備地看著他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“朕問問不行?”昭武帝面色不虞,“朕是你的父皇——”
“我也沒認別人做父親。”
昭武帝噎了噎:“如果我想立你做太子呢?”
“你害死我母妃還不夠,還想害死我?”軒轅瑾放下茶盞,語氣倏冷,“當年若不是你說要立我做太子,母妃何至於被人害死?”
殿內幾個太監嚇得臉色發白,當場跪倒在地。
昭武帝臉色一變,想到玉貴妃的死,帝王氣勢不由弱了幾分:“今時不同往日,皇后和太子已經失勢,沒人敢對你動手。”
軒轅瑾冷然不語。
昭武帝語氣強硬:“當年你母親就是因為這件事被害,朕不能讓她白死。”
軒轅瑾道:“我身上流著北凰國的血,朝中大臣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江山是朕的江山,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。”昭武帝雖身體不好,看起來不那麼威武霸氣,但態度卻並不軟弱,“若有人要以死相逼,就讓他們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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