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魚的煙花》第164章 時間(1)

作者:西浮屠·1小時前

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,明天依然是要上班,要開會,要跑工地的,但高庭哪還管得了那麼多。

老婆健身套餐都安排了,新睡衣都換好了,又等了這麼久了,他再不賣力點兒,真就跟裴鈞行一個下場了。

原本因為這幾個月太忙,倆人單獨相處的時間被壓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,又有盛建興這事兒,俗話說小別勝新婚,床頭吵床尾和,何況是空了那麼久的真新婚夫妻。

別說是高庭了,連潘潘都少見的十分配合。

他伸手去床頭櫃裡摸的時候,她雙手過去抱住他結實的胳膊,什麼都沒說,但那眼神卻又什麼都說了。

高庭已經有些意亂情迷,難耐地喘息著,來不及思考什麼,手都沒摸到床頭櫃抽屜就已經撤回來繼續了。

撤掉了那層隔閡,身體的溫度,輪廓和力量感都變得具象化起來,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,但這種真切的感受,對感官的刺激,就好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彼此一樣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呼著快要失去理智,喘息也逐漸變成低吼。

五月下旬,夜裡打起了雷,由遠及近,轟轟烈烈地下了一場。

事後,雨拍打在泥土上留了痕跡,點點氤氳的合歡花在枝頭盛開隨風搖曳,就像她鎖骨和後背上的斑斑淡紅。

他也沒好到哪去,但因為感受太過強烈,一時間都不覺得背後的抓痕會疼。

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汗液順著下巴滴下來,空氣燥熱得不行,嘴角卻掛著笑。

她熬不住的時候,在他耳邊喊著:“明明說過不再兇我的!”

他充耳不聞,沒給她一點兒喘息的時間。

他此刻看著她潔白後背上自己的傑作,才回應了她這句話:“床上兇,不算。”

她無力地一把裹起被子,將自己悶在裡面:“我打也打不過你,兇也兇不過你。只有被欺負的份,這樣下去還是離婚算了吧……”

這是氣話,也是玩笑話。

她說話的語氣也軟乎乎的,透著股撒嬌呢。

但高庭卻眼神一凜——這剛用身體認證過,她就敢說這兩個字!

他側身躺下,硬是將悶住她腦袋的被子扯下來了,跟剝橘子似的,露出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小腦袋。

潘潘抬起頭來,卻看見他一臉嚴肅,一點兒也不像是事後愜意模樣,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——本來嘛,剛才濃情蜜意,她只是想要逗逗他罷了,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小氣了?

“你再說一遍?”

潘潘有些心虛,嬌滴滴地啞著嗓子說: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
高庭倒沒有生氣,而是非常認真地摸了摸她的臉,甚至有些沉重地說:“盛雪陽,我這人挺粗糙的,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但我總想著要慢慢變得好起來。

這段時間確實沒顧上你,之前也確實是我太著急,對你態度不好了,你可以生氣罵我,但別動離婚的念頭行嗎?

很多事情現在都沒到位,但是你再等等吧,馬上就快了。行嗎?”

潘潘其實明白他說的是什麼,他在結婚後對於事業的要求變得比從前更加嚴苛,甚至有些急功近利——他就像是動物世界裡就為了求偶而努力搭窩的雄性一樣,他覺得結婚了,身為丈夫他就該給妻子和孩子提供一切物質保障。

所以他才沒日沒夜的工作,貸款都那麼多了,竟然還把身上的現金全拿去投了裴鈞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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