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潘潘會送到公司去,趁著午休的時候陪著他吃飯,說會兒話。
有時候裴鈞行也在,潘潘也會給他帶一份,但他從來不打擾潘潘和高庭說話,只管自己吃飯。
“你忙就不用過來,我偶爾公司裡對付一口也沒事。”
“我不忙,下午我還是去幫岑姐扎花。”
高庭想到她還得來回跑,又提起了車子的事情:“話說,你真不想買車了?”
一提到車她就苦惱,耷拉著小腦袋,委屈巴巴的:“高庭,以後能不能別再提車的事情了?”
高庭無語地笑了:“你駕照又不是買的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不會開,真的上了路,我沒辦法判斷車身和兩邊的距離。我也害怕變道。”
高庭長嘆了一口氣:“你這樣跑來跑去不方便,要麼你就把我那輛賓士先拿去練手。”
“不要,太貴。”
“貴人家才給你讓路呀,你先試著開。”
“不要。我說真的,油費足夠我打車了。”潘潘看他還想堅持,只能軟糯糯地求著說,“你就放過我吧,你要接受,人總有短板的,我真的不會開。”
這時一向沉默著的裴鈞行突然插了話進來:“你別逼她了,我老婆也不會開,就開過一次出門,把路邊的老頭樂撞了,人沒事,但是嚇得不輕。打車吧,你不放心就讓她打商務車。”
高庭和潘潘同時愣著互看一眼,眼神驚訝又複雜。
高庭接了話:“行,那打車吧。”
裴鈞行悶頭吃光了飯,沒多說什麼,率先就走了。
潘潘看他走遠了,用力捶了高庭一下:“你看你。”
說著笑臉憂愁起來,怪內疚的:“我覺得我們好過分啊。他肯定還喜歡人家,他剛離婚,和老婆孩子分開了,我們還這樣刺激他。算了,我明天不來送飯了,你自己帶吧。”
高庭揉著自己的胳膊,吐槽說:“跟我這深情受傷沒用,我又不是他老婆。有本事自己弄丟的人,自己追回來。”
他說這話時,一臉驕傲,像是在對潘潘炫耀著——從前我都堅持著,從來沒放棄呢,這點讓他在裴鈞行面前,有很大的優越感!
潘潘也想起他幾次求複合的事情,於是試探著問:“高庭,如果,我是說如果。是你提的分手,我怎麼做你才會回心轉意?”
高庭果斷回答:“沒如果。”
“我就是假設一下,你試想一下呢?我做什麼才能讓你高興?”
高庭狐疑地盯著她看,語氣帶了一絲嚴肅和警告:“你最近提分開頻率有些高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就想一下吧,怎樣你才會原諒我,才會開心?”
“怎麼讓我開心,你不知道?昨晚不夠開心?”
潘潘又羞又惱,錘了他胳膊一下:“你真是!”
一句正經答案都問不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