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庭沒怎麼多說,反正這是裴鈞行的專案,還是得讓他多出出力。
會後高庭和裴鈞行單獨留在辦公室裡,裴鈞行看出他今天心情有點沉重,創業嘛,肯定有壓力的。
他邊收拾東西邊隨口問他:“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?”
高庭特別認真地想了想,抬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開口說:“你有錢嗎?借我點兒。”
裴鈞行眼裡有一絲嫌棄,但也怕他真有事兒著急,還是問了一嘴:“你幹嘛用?”
“過節。”
裴鈞行理都不理,蓋上筆記型電腦就往外走。
高庭站起來攔他:“等等等等,我沒跟你開玩笑,確實是沒錢了。”
裴鈞行也是無語:“你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嘛?”
“不是,裴總,你大小好幾個生意,一點兒都沒有嘛?”
“高總,你不看看你自己廠多大。”
高庭想了想,也不強求:“那行吧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裴鈞行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,止住了腳步,問他:“你要多少?”
“300萬。”
“你直接說你想撤股吧。”
“我是想買房。”高庭認真解釋說,“我們現在這個房子太小了,要是有孩子,月嫂都沒地方住。”
裴鈞行聽明白了,他是想買房或者拿著筆買房的錢,給老婆當過節的禮物。
“你們結婚時候沒買嗎?”
“只買了小的,當時沒想那麼多,而且也留了一筆買房錢,後來不是投給你了嗎?”
“那你不還是想撤股嗎?”
高庭無語,他當然不想撤股,但是眼下裴鈞行一點破潘潘在備孕的事情,他忽然就覺得自己從前還是想得太簡單了。
剛領證的時候,他確實挺想要孩子的,一部分是自己的意願,一部分是家裡也著急。
他認為如果有了孩子,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。
可真的進入到丈夫和父親的角色裡,他發現自己準備的遠遠不夠,還真有種寒冬將近,但是過冬的窩還沒做好的緊迫感。
“老裴,”高庭少見地嚴肅起來,“像你說的,既然備孕,總要有準備。”
裴鈞行卻看著他古怪地笑起來,對他說:“你當你這麼牛逼,說有就有了?有這功夫回去把合同過了吧。”
高庭被他打個猝不及防,等裴鈞行走出會議室他才反應過來呢,他這是還記著昨天晚上的不痛快,冷不丁就直接給了他一個暴擊!
高庭吃癟了,心裡不痛快,一直坐在會議室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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