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手頭工作後,溫稚打車去了醫院。
“你好,我找賀醫生,請問他在哪裡坐診?”
溫稚問分診臺的護士。
護士問:“姓賀的醫生有兩個,你找神外的賀晏今醫生,還是消化科的賀光醫生?”
“神外的。”
“哦,那在三樓。”
護士給她指引了方向。
“賀、晏、今。”
溫稚輕聲將這名字默唸了兩遍。
原來他叫賀晏今。
剛上三樓,走廊盡頭的重症室一陣騷亂。
她快步過去。
十幾個人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圍在中間圍剿大罵。
場面已經失控。
護士醫生們連番上前都攔不住。
“你就是趙恆他媽是吧,你殺人犯兒子現在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他要是死了,就由你這個做媽的賠錢!”
“對,要不是你兒子這個殺人犯,我老婆也不會難產,必須賠我們家幾百萬,不然你今天別想出醫院的門。”
老太太被圍在中間,無助哽咽。
“我兒子不是殺人兇手!以他的性子絕對幹不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!”
女人一巴掌推過去。
“死老太婆,我老公被你兒子弄得斷了腿,現在還在床上爬不起來了,我都沒哭,你哪來的臉哭!”
老太太差點倒地,溫稚連忙去扶,並喝令他們住手。
“你誰啊你?”
“我是京臺記者溫稚。”
溫稚將老太太護於身後,厲聲道:“我能理解各位家屬沉重的心情,但這並不是對無辜人實施暴力的理由!”
“你算哪根蔥,滾開,我們找殺人犯他媽要賠償關你屁事。”男人罵道。
溫稚冷下臉:“這位家屬,經過我們的調查還有醫生的報告發現,司機趙恆是突發腦梗意識模糊才導致的車禍,他並不是故意謀殺。請你在事情結果出來之前,不要隨便定性。”
話音剛落,女人從後面狠狠推了她一把,“放屁!腦梗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,醫院給了你多少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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