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徹卻皺起眉:“在我印象裡,你閨蜜似乎吐槽過不少次她這個弟弟,為什麼會忽然把弟弟介紹給你?”
“噢,本來她介紹她大哥給我,但我和她大哥實在不來電,每次見面都問我工作規劃,所以物件就換成她弟了。”
溫徹:“但她弟弟性子更冷,冰塊臉、毒舌嘴、死鴨子嘴硬,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總要你遷就多些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!”溫稚擺手,“哥,你別聽溪溪以前瞎說,賀晏今不是這樣的人。嗯……好像也不對,反正他對我不這樣。”
她細細回憶起兩人的相處過程,“他紳士體貼、細心,很尊重女性,很能體諒女性的不易,而且我們三觀很合得來。”
“他還經常鼓勵我,說我是全天下最棒最有優秀的女孩子,也始終無條件支援我做我所有喜歡的事情。還有那段比較難熬的時間,也是他陪我一起度過的。”
“哥,他真的很好的!”
溫徹淡淡:“那是你現在對他已經有感情濾鏡了。”
“不,他真的很好。”
溫徹有些不滿:“我還沒說幾句,你已經這麼護著他了嗎?”
“那、那也不是。”
“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給他機會考察他。如果不過關,我就不會同意。”
“怎麼考察?”
“積分制吧,滿分一百分,做好加五分,做不好扣五十。”
溫稚臉皺成苦瓜:“這麼狠!”
這積分制比當初她的百分百進度還要更難。
她眨巴眨巴眼:“能不能適當放放水啊哥。”
溫徹又揉她腦袋,大掌一如既往得像從前那樣溫暖:“小稚,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,哥不想有任何的草率。”
兄妹倆靜靜對視了會兒,看出彼此眼神中的珍視。
溫稚知道,能給她兜底的人終於回來了。
……
溫稚從溫徹房間出來撞到一堵人牆。
同時還有三顆飛快縮回牆角的腦袋,但因為頻率不對,吧嗒清脆撞到一起。
“哎喲我腦袋碎了!”
“靠,蔣庭安你頭石頭做的?痛死我了!”
“我還沒罵你是不是揹著我練鐵頭功呢。”
三人痛得頭昏腦漲。
溫稚急忙跑過去:“你們仨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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