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操作,直接把那些等著看好戲的軍嫂們給整不會了。
“認乾親?知道認什麼乾親嗎?”
“不清楚啊,他家不是正被傳作風問題嗎?怎麼還有心情辦宴席?”
“這陳老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心也太大了!”
家屬院的公共水池邊,幾個軍嫂一邊搓著衣服,一邊壓低聲音議論紛紛。
這事兒透著一股子邪性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按理說,出了這種事,不都該關起門來,夾著尾巴做人嗎?怎麼還反過來大張旗鼓了?
潘小梅撇著嘴,一臉不屑地對身邊的齊紅蘭說:“我看啊,就是心虛了,想用這種法子遮醜,轉移大夥兒的視線。打腫臉充胖子罷了!”
旁邊洗漱的周雲瓊看不過去,嗆了一句,“潘嬸子,聽你這口氣,陳大娘他們請你了?”
潘小梅噎住,她當然不可能收到請柬,“誰稀罕去,請我我也不去。”
說著,扭腰,拿著暖水壺就走了。
周雲瓊翻了個白眼,“人家沒請你,在背後得得得,小心下十八層地獄。”
另一邊,林秀蓮同一個辦公室的老師都收到請柬了。
齊紅蘭手裡拿著陳建軍親手送來的大紅請柬,封面上的“請柬”二字燙著金粉,扎眼得很。
她心裡也犯嘀咕,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。
陳桂蘭那老太婆,可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兩家關係也不好,為什麼要給她送請柬,真像她說的學校辦公室的人都請了?
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難道陳桂蘭知道最近的謠言是她們傳得了?
不應該啊,丈夫的計謀很高階,他們安排的人也都是自家親戚,說完立馬就走,就算想要抓正行都難,陳家能發現?
不過請柬都送來了,她要是不去,不就坐實了她怕林秀蓮?
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齊紅蘭冷笑一聲,將請柬收好,“我倒要親眼去看看,他們打算怎麼唱這出戲。遮醜?怕是越遮越醜!”
她們不知道,她們的反應,早就在陳桂蘭的算計之中。
李春花和高鳳是第一批得知“內幕”的。
聽完陳桂蘭的全盤計劃,李春花激動得直拍大腿:“哎呀!陳大姐,你這招可真是太高了!造謠一張嘴,闢謠可不容易。要是讓謠言擴散,對建軍和何醫生影響都大。還是老姐姐你厲害,想到這個辦法,把壞事變喜事,釜底抽薪啊!這下我看那些爛舌頭的人還怎麼編!”
高鳳更是兩眼放光,關注點卻有些不同:“大娘,那認親宴您準備做啥好吃的?我來幫忙。”
陳桂蘭:“那大娘就不跟你客氣了,我還真忙不過來。”
這種事就是要快刀斬亂麻,趁著謠言剛出來就破局,不然等傳開了,就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畢竟這世間的事,都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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