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此類推,真的《秦方追術》不管是落到田家易手裡,還是田家易的老丈人手裡,又或者蕪湖高官的手裡,也分別都有這兩種情況。”
“一人兩種情況,四人就是八種情況,再加上楊實業這邊的兩種情況,也就是說一共有十種可能性。而且這十種可能性,每一種情況的調查難度都不小。”
“如此錯綜複雜,我們該如何著手去調查?”
“就算是調查,恐怕也得花個一年半載。”
“而樓先生那邊,絕對不可能給我們這麼長的時間,他最多隻會給我們半年時間,若是半年之內還找不到《秦方追術》”,他肯定會拿我們來開刀。”
說到這裡,白老爺的面色變得沉重無比。
三叔等四位徒弟,情緒也變得低落。
這是要走進死衚衕的節奏啊。
房間的氣氛變得沉默,大夥兒都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最後,白老爺嘆氣一聲,說道:
“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真的《秦方追術》落到了楊實業的手裡。若是這種情況,咱們還能有希望在半年時間內將它撈到手。”
“不過因為楊強這麼一折騰,楊實業肯定會發現端倪,然後採取行動,順藤摸瓜追捕過來。”
“所以我們肯定要走,但是不是要離開南京,而是去南京的鄉下躲一躲,躲上一兩個月,等風頭小了,然後再出來行動。”
“到時候若真的在楊實業這邊找不到《秦方追術》,那我們恐怕只有…”
說到這裡,白老爺沒有繼續說下去,因為何大勇也在身邊。何大勇是樓先生的人。
四位徒弟都明白白老爺這話的意思,若到時候真的找不到《秦方追術》,被逼進死衚衕裡面,那他們唯有跑路,浪跡天涯,能逃多久就多久,等樓先生的人追上來了,再做其他打算。
三叔說道:“師父,那咱們現在就收拾東西,立即離開這裡吧!”
白老爺點頭,說道:“好!”
“大家都去收拾東西!”
“速度點!”
張躍才、陳小寶、劉秋菊以及何大勇,便紛紛回各自的房間收拾行李。
白老爺將三叔留下來,問道:
“你和何大勇去裝周青陽的時候,沒有露出馬腳吧?”
三叔說:“我們都是喬裝打扮過才去見他的,應該沒露出馬腳。”
白老爺又問:“之前你帶那高仿的《秦方追術》回來找我,有沒有讓周青陽知道你來這個賓館?”
三叔說:“沒有,我說我和何大勇去金陵飯店,沒說這個賓館的名字。”
白老爺聽了這話,這才緩緩點頭,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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