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其實不想處理趙蒹葭,因為處理趙蒹葭,那就意味著要和八局門作對。
意味著今後他們所面臨的局面,將會更加嚴峻,生存空間將會進一步被壓縮。
前有樓先生,後有八神爺,這神州大地,五湖四海之內,恐怕都不會再有他們的容身之所。
可是,他卻不得不下手,因為朱光慶是他的發小,若是朱光慶出了事,他都毫無表示,那陳小寶和劉秋菊,今後又怎麼可能還會信服他?
如果他現在毫無作為,那就意味著,這個團隊會立即土崩瓦解。
其實他也想過,瓦解就瓦解吧,反正現在張躍才都被抓進去了,白老爺留下來的臨終遺願,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完成的了。
何必再去執著於那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?
可心中卻有一股氣,這股氣堵著他的心口,讓他不願意再退縮軟弱。
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懲罰趙蒹葭,趙蒹葭以為我三叔會和陳小寶一起糟蹋她,陳小寶也如此認為,正心血澎湃,暗藏的獸性在心中蠢蠢欲動,只等三叔一句話,他就可以隨時脫褲子開幹。
然而,三叔現在卻不想對趙蒹葭做那種事情。
趙蒹葭這婆娘,早就已經被無數男人弄過無數次,這次再弄她,根本就給不了她什麼懲罰,沒準她還會很享受。
之前陳小寶恐嚇她說要捅到她出血,她還有恃無恐,放話讓陳小寶趕緊動手。
如此一個放浪的女人,幹她又怎麼可能會是懲罰她?
懲罰她最好的方法,不是去糟蹋她,而是剝奪掉她放浪的資本!
她放浪的資本是什麼?
是她那一張狐狸精一般的精緻臉蛋!
三叔心中如此想著,目光微微眯起,他就這麼看著趙蒹葭那怨婦一般陰沉的臉,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說道:
“阿慶失去了一隻手,這對他而言,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。”
“我既然要為他報仇,那自然也要給你毀滅性的打擊。”
說到這裡,夾出嘴裡的半根菸,彈了彈菸灰。
趙蒹葭立即一愣,她本來就不在乎自己的身體,她一直都想用身體來換取自由,所以剛才這才會對三叔搔首弄姿,可如今,她知道,這一套對三叔不管用了。
所以她立即就驚恐無比,說道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身後的陳小寶則急不可耐,說道:“袁哥,上吧,弄她!弄到她大出血!媽的,絕對不能輕饒她!”
三叔卻回頭就大罵:“弄你媽!”
“腦袋別隻想著草碧那點事兒!”
“這婆娘就是一隻雞,你越弄她她越舒服!”
三叔有些失控,陳小寶被嚇得一震,渾身不由一縮,只覺得心頭的火熱,瞬間被澆滅了三分。
三叔回頭看向趙蒹葭,突然冷笑:“我想要給你毀滅性的打擊,那簡直不要太容易,我只要將你最賴以生存的東西剝奪掉,那你肯定不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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