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敬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侵吞樓先生給的那筆錢對我做了什麼!”
“我特麼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!”
白敬玄一個老頭,自然是追不上。
追不上,那他就不能近距離去看清楚佛手爺的模樣,更不可能根據細微表情去判斷佛手爺的真假。
這正是邱伯全的狡詐之處,他知道白敬玄眼睛很尖,若是近距離接觸,可能會被他識破,所以就故意不讓他近距離接觸。
搞了那麼一下之後,就趕緊離開。
白敬玄自然有所懷疑,心想這佛手爺是不是假的?
但是他也沒法證明這不是假的。
又想到,他老家的地址,他只告訴了佛手爺一人而已,其他人應該不知道才對。
縱使樓先生能量很大,那也不應該找到他這個偏僻的山腳旮旯。
另外,佛手爺報復心很強,之前那一場誤會,確實也可能導致他如此報復。
越想,白敬玄就越覺得這一切,真的是佛手爺做的。
於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但是他卻也覺得,佛手爺不至於這樣撕破臉對待他。
最後決定,還是要去找佛手爺,面對面將這事兒說清楚。
可是如今佛手爺這麼一跑,他要找佛手爺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最後唯有選擇,等開完元宵之後,去揚州一趟,看能不能在他老家那邊找到人。
可白敬玄卻不知,此時,樓先生那邊,又搞出了一個計謀來。
邱伯全打了個電話,向樓先生彙報了他的工作情況,樓先生聽了,很是滿意。
他將邱伯全號召回去,然後派出另外一些人,去追佛手爺。
他們打著白敬玄的手下的旗號,一路追上去,一路給佛手爺施加迫害,搞得佛手爺狼狽鼠竄,生不如死,卻又故意不殺他,讓他苟延殘喘。
結果佛手爺從韶關跑到揚州,再從揚州跑到鄭州,又從鄭州跑到廣州,兜了一大圈,混得人不如狗,狼狽無比。
每一次迫害,就讓他對白敬玄多一份恨意。
等他到廣州,遇到一個賞識他的大人物,讓他在廣州站穩腳的時候,他對白敬玄,已經恨到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白敬玄生吞活剝,大卸八塊。
因為他覺得,他所受的一切,都是白敬玄的陰謀詭計。
而白敬玄,開完元宵去揚州的時候,並沒能找到佛手爺,然後只能自己先單幹混著。
他以為他可能再也見不到佛手了。
卻不曾想,兩年之後,偶然間在廣州汽車客運站那邊,遇到了佛手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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