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後,言柒舞等著池漁收拾書包,“漁漁,真的不用我幫忙嗎?你這樣怎麼回家呀?”
池漁笑著道,“等下我哥過來,他和我一起回家。”
言柒舞瞪大眼睛,“你哥?誰是你哥?”
她從未聽說過池漁有哥哥。
池漁壓低聲音,“就是樑子皓,嗯…異父異母的兄妹,你別跟別人說。”
“哦哦哦~”言柒舞像是聽到了重大的秘密一般,“原來他是你哥呀~怪不得你和凌學長那麼熟,我之前想歪了,呵呵~”
結果,一轉頭,就看到凌淵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地站在窗外看著她們,“什麼歪了?”
言柒舞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,輕拍了下胸口,笑容一收,迅速背好書包,“漁漁,我先走了,你回家小心點,bye~”
“好的,再見。”
池漁收拾好書包正準備背上,凌淵從後門進來,拿著她的書包就背在後面,然後向她伸出一隻手。
“做什麼?”
“手給我。”
凌淵指著她受傷的那隻手。
池漁不明所以,還是伸出手臂。
凌淵小心地將那張醜醜的創可貼撕下來,又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通的創可貼,幫她貼好,然後才滿意地抬頭看她。
“這回不醜了吧?”
池漁沒想到他連這樣的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,神奇地看著他,“學長,這東西哪來的?”
有點像她那次幫他買的。
“買的。”
是池漁買的,他一直放在書包裡呢,只要是她給的東西,他都好好收著。
“哦,”池漁沒多糾結,扶著他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外走,“不是說子皓哥來接我?”
她剛才拿回手機,看到樑子皓留言說他來接她。
“我讓他發的。”
“噢~”
高二是在一樓,但是有七八級的臺階。
樑子皓三人在教室外面等他們,池漁一齣現,宋澈就說,“小漁妹妹,跳下來,哥哥在下面接你。”
凌淵將自己的書包砸過去,“接好,掉地上唯你是問。”
宋澈哇哇鬼叫,手腳卻不慢,一把接住,“九哥,你謀殺啊?這麼重的書包就這麼biu得一下砸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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