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聽了五味雜陳,兒子大了,有自己心愛的人了,再過幾年,結婚生子,去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不過,如果阿九真的有這麼一天,他不是應該高興嗎?他們努力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他能夠像普通人一樣生活。
一旦康復,他的天地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雛鷹終究是要展翅高飛的。
“阿九遺傳了家裡的優良傳統,感情專一。”
這一點,童林很認同,“確實,老爺子如此,您也如此。”
凌家的男人也算是圈中的楷模了。
痴情的父親有痴情的兒子並不稀奇。
凌霄知道童林肯定有什麼治療方案才特地走這一遭,否則有些事情在電話就說了,“那童醫生這是有主意了?”
“確實。我有個想法您看看行不行?我想給阿九做物理治療和脫敏治療,但為了以防萬一,想讓女生協助他。如果有女生在旁邊寬慰,我認為治療可以事半功倍。”
凌霄沉吟片刻,憂心忡忡,“可阿九未必會同意,我能理解他的想法,誰願意將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暴露在心愛的人面前?”
童林輕聲道,“所以,我們可能要瞞著他和女生商量一下。”
凌霄有些疲憊地揉著額頭,“你先不要輕舉妄動,等我見過那個女生再說。”
童林應得爽快,“行,我等您訊息。”
……
國慶過後,全校學生回來上課,奧賽培訓也正式開始了。
參加培訓的同學除了高二一班,別的班也有,加起來大概有五六十人,因為比賽按淘汰制,競爭非常激烈,大家都卯足勁頭力爭上游。
池漁因為有凌淵這個編外老師,已經適應了競賽的題目,做起題來也漸入佳境。
週五晚上,其他同學放學,老師特意讓培訓班的人留下進行第一場淘汰賽,題目很難,大家考完試從考場出來像是褪了一層皮。
池漁也有些吃力,沒想到第一場就這麼難,後面還不知道難成怎麼樣。
陳為跟在池漁後面出來,追上她,“池同學,你考得怎麼樣?”
池漁回答得十分保守,“一般吧,題目很難。”
陳為同感,“我也覺得難,沒想到老師第一場就這麼喪心病狂,你覺得你能過關嗎?”
池漁這點信心還是有的,“過關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陳為也很有自信,“我也是,那我們就提前恭喜對方了?”
池漁微笑,“那倒不必,這才第一關而已,等闖到最後一關再恭喜吧!”
陳為,“那我們最後一關見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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