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何飛來檢查宿舍,同時上交手機。
池漁給凌淵發了個資訊,然後關上手機交給老師,之後便心無旁騖地投入到集訓當中。
奧數的集訓強度很大,每天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,組委會怕學生身體受不住,早上六點起床先跑個八百米,之後便是上課培訓,一直上到晚上十點,除了中間吃飯上有廁所的時間,幾乎沒有停歇的。
池漁體能好,她比別人多跑兩圈,跑了一千五百米左右才會停下。
來這裡培訓的學生,都是學習中的狡狡者,有些天資聰明,根本沒試過這種高強度的培訓,幾天過後,便開始鬧,說主辦方壓榨學生。
那學生很聰明,還拉上一些學生一起反抗,不過,來這裡的學生都是有思想準備的,且大家都爭破頭皮才拿到的名額,哪裡敢和主辦方抗爭,更何況還有自己學校老師看著。
那名學生鬧了兩天,見沒人附和他,都在埋頭苦讀,便也老老實實的,其實他自己也知道,再鬧下去不過是被剔除名單,放棄這次參賽資格。
主辦方被他一鬧,時間表倒是變動了下,中午多了一小時午休,晚上提前到九點下課。
歪打正著,那位學生變相地為同學們謀取了福利,也算是結局圓滿。
池漁很適應這樣的生活,她本身是個自律性很強的人,現在只不過是多了老師在管而已,在她看來區別不大。
不過,這段時間,除了學習,她腦子裡想得最多的人就是凌淵。
她發現那個少年對她可真是操碎了心啊。
因為學習忙碌,她將凌淵給她的那一袋子隨手扔到了某個角落,直到有一天,她的室友黃西聆痛經痛得打滾,她才想起那日他的交待。
然後開啟袋子一看,除了一些吃食,還有各種藥品,護膝、手套,甚至連衛生棉都給她備好了。
黃西聆也看到了她那一大袋東西,羨慕地說,“學姐,你家人對你真好啊。”
池漁拿了片止痛藥給她,說道,“這是凌學長給我的。”
黃西聆聞言就更羨慕了,她在學校也聽說過他倆的傳言,見池漁毫不避諱地承認他們的關係,以為他們真的談了,“你們早戀的話,學校沒找你們談話嗎?”
池漁搖頭,“我們沒談。”
“沒談呀?”
也是,如果談了,池漁說不定就不會站在這裡了。
黃西聆想到來青市那天,凌淵送池漁來的情景,又感嘆地道,“想不到凌學長那麼高冷的一個人,溫柔起來真的讓人……”
她想了好一會,才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語,“嗯,萬劫不復,就是萬劫不復,簡直要沉溺在他的溫柔裡。”
池漁笑道,“有這麼誇張嗎?”
“當然。”黃西聆吃了止痛藥,肚子舒服好多,話也多了起來,“我雖然剛升上高一,但是聽學姐們的話聽得可多了。凌學長在學校主打的就是高冷風格,那些小說不是說了,越是清冷無情的男人,一旦動情便是炙熱的深情。凌學長就是這種人。之前還有人傳言說他和趙晴晴在一起呢,趙晴晴漂亮也是漂亮,但她真的配不上凌學長。”
池漁“哦”了一聲,“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?”
“就是吧,他倆的氣場不合。”黃西聆皺了皺眉頭,“他倆站在一塊就只是俊男美女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那種調色盤,兩種很好看的顏色,分開來都很好看,但調在一塊就格格不入,融合不了。”
“這種說法倒是新鮮。”
“是吧,反正我就是這種感覺。幸好凌學長喜歡的人不是她,要不然我看得可別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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