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第二天,池漁揹著書包直奔高鐵。
本來凌淵是要送她去的,不知是不是因為池漁來的時候沒來接,白楊覺得有些虧欠女兒,堅持要送她去高鐵。
凌淵自然不能跟未來丈母孃爭這個機會,只好開著車偷偷跟在他們車後面。
看著池漁進了高鐵站白楊就回去了,池漁找了個位置坐下候車。
正在撥凌淵的電話,電話未通,腦袋被人彈了一下,池漁抬頭,掛掉電話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“你怎麼在這?怎麼進來的?”
凌淵坐在她旁邊,拿著車票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隨便買了張站票就進來了。”
池漁拿過來一看,還真是,目的地是隔壁市的,“別浪費錢呀!”
雖然錢不多。
凌淵有些委屈地說道,“講得好好的我送你坐車,哪知道阿姨突然要送你,我們都沒有好好說聲再見。”
池漁一時語塞,心裡五味雜陳。
凌淵見她沒說話,拿不定主意她有沒有生氣,她是最看不得浪費的人,連忙哄道,“別生氣好嗎?我就是想跟你當面說一聲再見。”
上次她說不要離別,他就猜到她對這事可能有點心理陰影,他不想她帶著這樣的情緒回家。
池漁一顆心被他弄得酸酸脹脹的,“你傻呀!”
“電話說也可以呀,不一定非得見面才能說。”
“我想和你當面說。”
池漁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,眼尾紅了一圈。
也許是因為她比別人聰明一點,大家便理所當然地認為,所有好的不好的情緒她都能自己消化,很少會有人注意到其實她也是需要別人安慰的,也忘記了,她只不過是一個上高中的小女生 。
就比如池昭走了之後,白楊就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心理問題。
她平復了一下心情,吸了吸鼻子,“你還說自己不是戀愛腦,分明就是。”
少年輕輕一笑,“這就過分了啊,我想見你還不行呀?”
池漁:“戀愛腦。”
“池小魚,”少年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,無奈地說,“你怎麼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呢?你的浪漫細胞是不是都被智商吃掉了?”
“什麼不一樣?”池漁不解。
“別的女生看見男朋友這樣,第一反應不應該開心地抱住男朋友,表示自己也很不捨嗎?你的反應如此清奇,讓人很沒有成就感呢。”
池漁逗他,“你看過霸道總裁小說嗎?就是那種為了見女朋友逼停飛機的,又或者是為女朋友豪擲千金的。你說你是不是這樣?”
其實凌淵向來理智,只是遇上池漁的事情才會有少年人的衝動。
但他自認為不是戀愛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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