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澈委屈,嘀咕著,“明明是你做錯事,我看什麼病?要看也是小漁妹妹看啊,聽說產檢還挺麻煩的。”
凌淵:“……”
周暮雲和魏行則笑得趴在那兒,捂著肚子直捶得桌子“梆梆”響。
最後,還是池漁為自己澄清,“宋學長,你別誤會,我和學長什麼都沒做,你聽岔了。”
凌淵,“跟他解釋什麼,他腦子盡是廢料,就沒有一樣正經的東西。”
宋澈嘟囔著,“誰腦子還沒有點廢料了?老周,老魏,你們說是吧?”
那兩人異口同聲,“不,我們沒有,勿CUE,謝謝。”
宋澈:“……”
假正經。
也不知道是誰,小黃人影片衝浪衝得飛起。
幾人吃過飯,凌淵將三個礙眼的傢伙趕走,牽著池漁的手,“今晚想住哪兒?”
“酒店哪,我預訂了的。”
凌淵道,“將酒店退了吧,住我那兒。”
“你在京市也有房子?”池漁歪著頭看他。
“有。”凌淵說,“以前爺爺在京市居住時留下的,不過,現在帶你去的不是那邊,我來Q大之前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。”
凌淵學習忙,平時住校,偶爾週末才來住一晚。
池漁突然想到梁仲文那會跟她說的話,“凌老爺子來京市是連市長都要奉為座上賓的人。”
暗暗咋舌,果然是有背景的人。
池漁這次來京市打算住到出成績前,大概還有十多天,她想了想,還是將酒店給退了,這會正在旅遊高峰期,住一晚還蠻貴的,她還如將省下來的錢買些禮物給凌淵呢。
房子離學校確實不近,散步走著過去,也才二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池漁四周打量了下,是一個高檔的新小區,叫璟園,環境幽靜,人也不多。
凌淵買的是大平層,每個房間都很大,傢俱齊全,平日有阿姨隔三天過來打掃,房子很乾淨,沒什麼灰塵。
他拿了一雙還帶著標牌的女式拖鞋,找到剪刀剪掉標牌,彎著腰放在她面前,“你穿這個。”
池漁脫下自己的帆布鞋,將腳塞進去,大小正好。
她正準備將自己的鞋到鞋櫃上,一雙大手已經幫她放進去了。
等她站直身子,凌淵牽著她的手,直接帶著她去了主臥,推開門,“今晚你睡這兒。”
池漁左右看了看,“那你呢?”
凌淵指了指隔壁的次臥,“我睡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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