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,小姑娘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看綜藝電視,一雙白的發亮的小腳丫露在空氣中。
凌淵視線在她的腳上停了一瞬,很快移開,眼睫輕顫,喉間乾渴得不行。
看他洗完澡出來,池漁向他招招手,“過來,我幫你上藥。”
凌淵啞聲:“……不用,傷口不深。”
傷得最重的就是那隻手,現在打了石膏,暫時不用上藥。
池漁堅持,“要的,不上藥好得慢,過幾天就要過年了,有傷口過年不好看。”
好吧,她的理由很充分。
凌淵從善如流,坐過去。
池漁幫他手背上了藥,卻不小心扯開了他的衣服釦子,真絲睡衣滑落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截冷白肩膀。
池漁沒敢細看,晃了一眼,準備看向別處的時候,卻看到肩膀上有一處的顏色和別的皮膚不一樣。
池漁伸手去扯他的睡衣想看清楚。
凌淵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“幹嘛?欺負良家夫男?”
池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“讓我看看。”
凌淵捂住自己的衣領,一副被欺負的弱男子形象,“不給看。”
凌淵知道他那裡撞了一下,剛才洗澡時也有些痠痛,但這點痛算不上什麼,他也沒在意,但他不想女孩兒擔心,想引開她的注意力。
但是池漁可不是那麼容易可打發的,她少有的蠻橫地推開他的手,將他衣服往下扯。
衣服底下,從三角肌到肩胛骨,一大片淤青。
看得池漁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著轉兒。
醫生開了跌打損傷的藥酒,池漁幫他按揉了好一會才停,然後強硬地讓他檢查全身,發現大腿、小腿也撞傷好幾處,都是淤青。
池漁幫他用藥酒揉開,最後臉埋在他的頸窩,聲音帶著哭腔,抱怨著,“我以後再也不玩仙女棒了,許的願一點都不靈驗。”
凌淵被她逗笑,單手抱著她,“怎麼不玩呢?也許正是因為你許了願咱們才能完好無損呢。”
池漁呆了一瞬,想想也有點道理,他們現在這樣,也算是不幸的大幸吧。
“好吧,可能這次許的願還不夠虔誠,下次多唸叨幾次。”
“好。”
池漁從他懷裡抬頭,看著他,語氣鄭重,“阿九,以後發生的這樣的事情,你第一時間護好自己好嘛?你這樣我很擔心。”
說起這個事情,凌淵的臉色立即變得不大好看。
她還最說他,這麼危險的時候,她不僅沒想著躲開,反而向他撲過來。
不要命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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