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孩說,她會向他奔赴。
一句話,讓凌淵潰不成軍。
眼睛瞬間紅了一圈。
凌淵雙眸暗潮翻湧,喉間發緊,他低頭吻了吻池漁的唇角,聲音啞得稀碎,“我覺得臨淵羨魚也很好,因為凌淵永遠愛慕池漁,也永遠會向池漁奔赴。”
不知是不是他說得話太好聽,池漁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眩暈,看著凌淵的唇就要離開,她驀地伸手攀住他的脖頸,將自己的唇送上去。
小姑娘的唇在他的唇上停了一瞬,舔了一下他的唇。
凌淵愣了愣,就聽到池漁的顫抖的聲音,“阿九,吻我。”
那一刻,凌淵覺得自己所有的的理智和冷靜都已經離家出走。
吻了好一會,貼在嫩滑的皮膚上指尖,不小心碰撞到一片柔軟。
他的腦子驀然卡殼了一下,才緩慢地轉了兩圈,手上一頓,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在碰到了什麼,手指蜷曲,倏然收回手。
他終於鬆開她,結束了這個深吻。
池漁終於緩過氣來,卻因為他剛才的動作而臉上的熱意不斷,她羞赧地將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,但她口渴得要命,抬起頭想起身去拿水喝,卻被凌淵一把抱住。
他以為她被他嚇到,生氣了,有些慌張,“去哪兒?”
池漁道,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我幫你拿。”
只要不是怕他就好。
喝完傷患人士遞過來的水,池漁將水杯還給凌淵,“九九,我好睏啊。”
她閉著眼撒著嬌。
凌淵將她喝剩的水一口氣喝完,放好水杯,轉身就看到小姑娘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小小的一隻,乖巧得不行。
凌淵猶豫了一會,想著自己是不是去睡沙發好了。
池漁閉上眼睛好一會,還沒感覺到身邊的人上床,伸出一隻手,半睜開發困的雙眼,軟綿綿地催促,“阿九,怎麼還不上來呀?”
小姑娘因為很困,發出來的聲音甜甜糯糯的,有種說不出的嬌氣,語氣像極了妻子等候丈夫一起相擁入睡的情景。
凌淵心軟得都快化了,伸出大手將她的手塞到被子下面蓋好,不再猶豫,在床的另一側上床躺下。
感覺到床墊塌陷,異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,池漁閉著眼睛往他那一側靠了靠。
凌淵將乖巧的小姑娘攬在懷裡,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聲音溫柔,“睡吧。”
“嗯~一起睡呀。”
小姑娘應聲,過了幾秒,突然說了句:
“阿九,我愛你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