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九哥,你犯了什麼人神共憤的錯誤?還拉上全校男生?”
樑子皓擠過來,搶過檢討書,“我看看——”
還沒說完,便“切”了一聲,然後接著周暮雲剛才沒讀的地方繼續讀著,“我不應該翻牆出去買退燒藥,這是嚴重的錯誤,請大家不要效仿……”
宋澈一言難盡的樣子:“噝,不對啊,九哥。這翻牆你也不是第一次翻,也沒不是第一次被抓,可從未見過你寫檢討啊?”
周暮雲調侃道,“還能為什麼?為愛獻身唄。”
樑子皓皺了皺眉頭,看向凌淵,“小漁現在怎麼樣?退燒沒?”
“還不知道。”凌淵攤攤手,“她現在睡了,暫時沒什麼事。”
樑子皓想到明天是期中考試,不禁有些擔心,他推了推周暮雲,“給你一個搭訕的機會,去問問小柒同學,看看她好點沒。”
宋澈道,“你們一個兩個的,不都在群裡嗎?怎麼不直接問問她?”
“她睡了。”
“會吵到她睡覺。”
一道是樑子皓的聲音,一道是凌淵的聲音。
宋澈:“……”
周暮雲手裡拎著手機,“行吧,給你倆跑一回腿。”
過了一會,周暮雲抬頭,“小漁妹妹睡著了,看樣子沒什麼事。”
看他們倆還愁著一張臉,安慰道,“行了,別一副棺材臉,都吃過退燒藥了,還能有什麼事?說不定明天一早就活蹦亂跳的。”
他看向凌淵,“九哥,你從回來就一直打噴嚏,流鼻涕,你該不會也中招了吧?”
凌淵探了探額頭,“沒有,可能有點著涼而已。”
“你去買藥就沒給自己留點?”
凌淵搖頭,“一個大老爺們,留什麼藥。”
周暮雲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“真行 。”
一夜無話。
不知是藥有效還是池漁身體太好,翌日,池漁聽到鬧鐘睜開眼睛,摸了下額頭,已經不熱了,除了有點鼻塞、有點咳之外,頭也不痛了。
上午考語文,考完試,池漁和言柒舞站在樓梯口等凌淵等人下樓一起吃飯,回頭卻看到趙晴晴從樓上下來。
趙晴晴看到她,突然想起自己打賭輸了的賭約,臉都綠了。
池漁挑了挑眉,看來,有些人已經記得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做了。
趙晴晴站在她面前想說什麼,最後什麼話都沒說,“哼”了一聲便走了。
言柒舞碰碰池漁手臂,“你不叫她履行賭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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