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紫使勁擰了他一把,“等會跟你算賬。”
然後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“我給大家表演一段街舞吧。”
魏紫自小學習街舞,還拿過不少獎項。
街舞本來就是一個節奏快又自由的舞種,魏紫跳的舞和她的人一樣,活潑,熱情,奔放,當跳到“Headspin”的時候,大夥都忍不住鼓起掌來。
跳完一段舞,魏紫熱得滿頭大汗,宋澈做低伏小的斟茶遞水,幫她擦著額頭上的汗。
魏紫斜睨了他一眼,“別以為這樣,我就能原諒你。”
宋澈,“你是祖宗,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。”
“等著,聽指示。”
“遵命。”
新一輪遊戲開始,這一次的“幸運兒”是周暮雲,他二話不說,倒了滿滿一杯,像喝白開水一樣,幾大口喝光,眾人都叫好。
十幾圈遊戲下來,其他人酒都已經過幾輪了,池漁和凌淵還沒能成為“幸運兒”。
宋澈看著他倆,眼珠一轉,“九哥,你和小漁妹妹是不是得分開坐?你倆坐一塊,我總感覺不太對勁。”
凌淵挑眉,“哪兒不對勁。”
宋澈說不上來,就覺得這兩人肯定有貓膩,他站起身,硬是搬了張凳子坐在池漁和凌淵中間,“我要坐這裡。”
凌淵:“……”
有宋澈在中間使壞,下一輪的“幸運兒”果然就輪到了池漁。
池漁倒也爽快,二話不說,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。
而下一輪,花兒就傳到了凌淵那兒,凌淵也沒多話,直接端了酒杯一口悶。
魏紫可就有意見啦,“哎,我怎麼覺得你們是來騙酒喝的?這樣玩,大家還不如直接拼酒爽快呢,我覺得後面你們可不能光喝悶酒,得表演節目才行。”
既然第一隻螃蟹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自然沒意見。
新一輪的花兒傳到宋澈那兒時,周暮雲卻壓住他,“你想要表演什麼?”
宋澈,“怎麼,你要代我出演?”
周暮雲道,“我記得你去年跳過一次扭胯舞,對吧?”
去年宋澈生日,幾個好朋友聚在一起喝酒,宋澈喝高了,對著網上的影片跳起了扭胯舞,當時還被周暮雲錄了影片。
等宋澈酒醒後,威逼利誘才讓他刪掉影片。
宋澈雙手抱胸,警惕地看著他,“你想幹嘛?”
“不如就跳那個舞給我們再欣賞欣賞?”
宋澈拒絕,“不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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