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淵一頓,擰著眉問,“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道呀,感覺不像是因為學習的事情。”言柒舞想到池漁這幾天的不對勁,想了想,說,“九哥,最近漁漁家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你知不知道?我有點擔心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言柒舞說,“前些天,漁漁的媽媽打電話給她,也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事情,她好像不太高興,我想著她和你親近,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事情?”
凌淵薄唇緊抿,眉梢一擰,眸色暗沉,思索片刻,問,“她媽媽是什麼時候打電話給她的?”
言柒舞想了下,“上週六,那天我和她都沒有回家。她和她媽媽說了挺久的話,好像還有爭執,放下電話後,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我就擔心是不是她家裡出了什麼事情。”
凌淵靜默了幾秒才說,“她家沒事 。這事我會處理,謝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出教學樓。
池漁走到教師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,聽到裡面說“進來”,她才推開門。
唐國華坐在辦公椅上,抬頭見她,親切地笑了笑,指著對面的椅子說,“坐吧。”
池漁走過去坐好。
“池漁同學,最近學習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池漁想了想,問,“老師,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?”
平時唐國華找她,一般是交代班裡的事情或者是佈置作業,很少會叫她來辦公室,還讓她坐下,一副長談的樣子。
唐國華頓了一下,打量著眼前這個學生,平心而論,池漁是他帶過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。
她長得乖巧,自律性好,他帶的一班是學校的重點班,不止學生壓力大,他身為他們的班主任,肩上的任務比普通班的任務更重,重點那是全級的希望。
池漁剛轉學過來時,他是沒有想過她的成績會這麼好,這麼穩,從一開學的摸底考試拿了第一名之後,就沒有掉下來過。
他當然也知道池漁和凌淵的關係,上次他特意找過凌淵談話,凌淵跟他說過不會影響學習,後來池漁在奧數上拿了全國第一,也充分證明了,兩個孩子在一起確實是沒有影響到學習。
唐國華執教十幾年,他的教學方法很有一套,對管理學生也頗有心得,對待孩子早戀這一事情,他認為不能一概而論,要因時審勢,且,堵不如疏。
每一對男女生的情況都不一樣,有些確實要用野蠻的方法,有些需要循循善誘,還有一些提點兩句便可以了。
而恰恰,池漁和凌淵就是屬於最後一種情況。
因此,在得到凌淵的保證後,他只在背後默默盯著,他也的確沒看到他們有什麼越矩的地方。
他沒有想到池漁的母親,白楊女士會找到他,讓他要管好池漁,不能讓她有早戀的苗頭。
這就讓他很為難。
池漁媽媽說,孩子還小,對感情懵懵懂懂的,難免會做錯事。
她還說,人或許是對的人,但時間點不對啊。
要是他們畢業後這樣,那作為老師和家長,還歡天喜地讓他們談戀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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