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淵低笑,“恭喜池小魚,喜提廢了一隻手的男朋友。”
他抬抬下頜示意池漁看他左手。
池漁看過去,他的左手正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彎曲著,她頓時心疼得不行,
“這個時候,你還有心情笑,不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騙鬼呢,”池漁將他的手輕輕扶正,動作小心翼翼。
池漁雖然學了醫,但是她這個學期也才開始打基礎,沒有真正實操過,而且現場也沒有可使用的工具,她不敢隨便給他包紮,生怕一不小心就給他造成二次傷害。
幸好救護車和交警很快趕了過來,肇事者首當其衝傷勢最重,全身多處骨折,計程車司機在現場已經暈迷,送去醫院檢查,說是腦震盪。
凌淵在撞擊時手背被玻璃渣子劃傷,好在不是那種大塊的玻璃,傷口不深,不過,後來池漁還發現,他身上有好多處淤青,估計都是在護著她的時候撞到的。
問她是怎麼發現的?
因為從醫院出來已是凌晨一點,怕打擾池爺爺休息,也擔心凌淵的病情,池漁乾脆也不回家,跟著凌淵去了他入住的酒店開多一間房,方便就近照看,去到酒店卻被告知酒店房間爆滿,沒有多餘的空房。
凌淵看著滿臉糾結的池漁,開口道,“別想了,我現在送你回家。”
池漁抬頭看向臉色蒼白的男生,語氣堅定地對他說,“我和你一起住。”
“什麼?”
凌淵失聲喊道。
聽到池漁這句話的時候,他呼吸急促,神情微僵,整個人的反應比平常遲鈍了數倍,像是聽到了什麼了得的事情似的愣在那那兒。
他們也不是沒有在一起住過,在京市他們就經常住在同一屋簷下,但是至今為止,他們仍是分開房間的。
即便是心中的慾念再強烈,他也沒有越過雷池半步。
因為,他想將那美好的一刻留到他們合法的那一天。
當然,這一切都是建立他們分開睡的前提下。
小姑娘不知道,對於一個喜歡她的男人,即便是同一屋簷下,她本身就已經是個誘人的存在。
所以,她到底明不明白?和他同床共枕時將會發生什麼?
池漁像是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樣的危險,臉色平靜,“我說我要和你住一個房間。”
凌淵喉結滑動,愣了好幾秒,慢慢將跳出胸腔的心臟按回原處,才輕輕說道,“好。”
池漁這麼大膽不是沒有道理的,凌淵的手去拍了片,是輕微骨折,保險起見,她堅持讓醫生幫他打了石膏固定。
所以,她壓根就沒想著他能幹什麼。
回到房間,凌淵讓池漁先去洗澡。
池漁拿著一次性內衣和新買的睡衣進了洗手間,不一會,“淅淅瀝瀝”的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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